雷声逼近,黑云中轰轰作响,大雨肆溺在这座城市里。
屿尚别墅内,宋沁臻昏昏沉沉的躺在床上,一个陌生男人的气息从她上方不断传来。
燥热感将她吞噬,让她察觉危机四伏。
“别碰我......你是谁......”
在漆黑的房间里,她只能看清楚这个男人模糊的轮廓。
那人身上带着浓郁的酒气,手上动作不规矩的游走在她腰侧,想要解开她的裙子。
宋沁臻浑身疲软,挣脱不开,伸手够住了床头的香薰灯,警告他:“我再说一遍,滚开......”
这声音说的软气无力,没有任何威慑力,那男人根本不将她的警告放在眼里,反而得寸进尺的将拉链拉下。
等男人再度俯身向她袭来时,宋沁臻没在犹豫,抄起玻璃香薰灯往他的头上砸去,可下一秒却被对方一手制住。
速度之快,力度之大,让宋沁臻忍不住痛哼出声。
纤细皓白的手腕被压在床榻间,铜色精壮的手臂拥着她,让她无处可逃。
男人在黑暗中第一次睁开眼看她,眼神并不清明,反而情欲中充满无声的警告。
“安分点。”
最后,宋沁臻在昏昏沉沉中晕了过去。
等再次清醒时,她是被闪光灯给照醒的。
……
被告席上,宋沁臻脸上除了疲惫的神色之外,表情一直淡淡的,并没有多激烈的情绪。
她扭头看向旁听席,目光冷冷的盯着一道熟悉的身影,男人好看的眉眼此时带着厌恶的神情和她对视上,仔细看不难发现他眼底的一丝得意。
下药的水是他送的,酒店房间是他开的,造谣的狗仔是他找的......
宋沁臻痛苦的闭上眼,她没想到自己爱了三年的未婚夫竟然想亲手把她送进监狱!
判决生效后,宋沁臻被带进来一间审讯室,陈宇川坐在囚笼之外,不复以往的温和体贴,只是冷漠的睨视她。
宋沁臻被关押了三天,早就没了精神,她一脸疲色,只是问他:“为什么这样做?”
陈宇川表情轻蔑,欣赏着宋沁臻狼狈的画面,他故作愤怒和失望:“你出轨伤人,还问我为什么?”
“你明明知道!我没有出轨!”
“那上了头条的人是谁?让宋家,让陈家声名狼藉的是谁!”男人愤怒又转换成惋惜,紧了紧自己的领带,“不过你放心,你当初个人转给我的10%的股份还是算数的,我会好好帮衬宋氏集团的。”
“股份!你骗我!”她急的眼眶通红,却被狱警按压着警告。
陈宇川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其实看在你这么喜欢我的份上,只要你求求我,说不定这一年的牢狱之灾,也可以免去。只是......你名下股份得再给我20%。”
宋沁臻淡绯色的唇角扬起,净白的脸上是讽刺的表情,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男人,她彻底反应过来了。
她冷笑着看他痴人说梦,看向狱警,低声道:“走吧。”
再谈下去也没有意义,只会让她更觉恶心。
让她宋沁臻屈服,也绝不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