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萧霁明隐婚两年,身边的朋友都知道他宠我入骨。
他生日前夜,我收到了他精心准备的99个许愿盲盒。
“知意,抽到什么就是什么,可不许耍赖。”
我展开一个后,笑容僵住。
萧霁明凑过来一看,喜笑颜开:
“明晚是我的单身兄弟们记得来。”
我却笑不出来,我没想到,自己老公的生日,竟然要抽盲盒来决定。
转天,我收到一条短信:“萧太太,礼服已经送到,祝您和萧先生有个美好的夜晚。”
我低声笑了出来:
“还说不让我去呢,原来是想给我惊喜。”
直到我推开包间的门,我才知道,那个惊喜,是苏念。
02
我随意在路上拦了出租车回家,哭了一路。
我前脚进门,后脚就有快递上门。
“顾女士,这有您的快递,是到付件,请您签收。”
200块的快递费,还包含保费。
我心下纳闷,什么快递还要买保险!
可打开后,我的心再次被扎的疼。
满满一箱子,全是萧霁明和苏念的照片。
最上面放着苏念写给我的信:
“顾小姐,打扰了,希望我的出现没有让你感到难堪。
车祸后我唯一记得人的只有霁明,所以我回国希望他能帮我找回记忆。”
苏念,我是听何予安说起过的,她是萧霁明的白月光。
五年前苏念为爱出国后,她的名字就成了萧霁明的禁忌。
萧霁明一度为此颓丧失落,酗酒成瘾。
直到那次他喝醉了酒,在急诊大闹,我和他才有了后来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