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北只觉头痛欲裂,大脑里乱成一片。
一面是他意气风发,在公司年会上大展宏图,立誓要带领刚刚上市的公司再进一步。
另一面却是他姿态狰狞,在赌桌上肆意挥霍。
不过,赌桌上那张脸格外陌生。
刘北猛地睁眼,呼吸急促。
映入眼帘的却是昏黄黯淡的白炽灯光。
我在哪里?
他一头雾水。
昨日与几个投资商洽谈,一高兴便多喝了几杯威士忌醉倒。
身边始终有司机跟随的他,此刻不是应该在星尔大酒店的总统套房内吗?
可......
刘北起身四下打量。
他却所处一个不过十数平米的小房间内。
房内只放着身下这张一动就吱呀作响的木板床,和床脚一个老旧衣柜。
衣柜上悬着一面镜子,正对着刘北。
……
大厅里。
郑春梅已经把林梦的衣服撕扯的破破烂烂。
她却依旧不依不饶。
“臭女人,老娘今天就要你把你这狐狸精让大家伙都看看!”
“跟我下楼,走!”
说着,郑春梅一手死死扯着林梦的头发就往门口拖。
林梦哭得声音沙哑,身上、脸上,那雪白的肌肤上满是鲜红抓痕,头发也被扯得散乱。
就在这时。
一声大喝:“住手!”
刘北大步上前,一把揪住郑春梅的头发往后拉。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郑春梅吃痛,连忙放开。
刘北也迅速松手,把林梦揽在怀里,低喝出声。
“打我老婆,也不问问我同不同意!”
林梦泪眼朦胧地看着眼前男人,只觉得颇为恍惚。
往日里。
……
刘北的目的地是江城港口。
要想靠外贸这条路子,当然得去贸易最繁盛的地方。
江城这城市小虽小,但因为临海,所蕴含的潜力极大。
起码在刘北这种资深商人的眼里,若是搭上船的时机正好,足以乘着江城发展的风扶摇而上。
不过,他现在连入局的资本都没有就是了。
一路上。
八十年代末期的各类建筑、衣着让刘北唏嘘不已。
也让他终于认命,自己是真的重生了。
到了名为江港的港口。
说是港口。
但以现在的规模,就是一个简陋的船只停靠地而已。
破破烂烂的一排小瓦房,前边浅水区停着一排各色船只。
而正中坑洼道路上,不少人来来往往,在其间针对运来的货物讨价还价,像极了一个别样的菜市场。
刘北放慢脚步,顺着岸边悠悠走起来。
边走,边在打量这些船拉的都是什么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