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把气死母亲的姨娘抬为平妻后,父亲将新科状元郎沈宴送进了我的闺房。
一夜荒唐之后,我陷了进去。
自此人人皆知,新科状元郎沈宴与相府嫡女苏清妤伉俪情深。
相府和状元府的好东西堆满了我的屋子,我成了贵女们最羡慕的人。
可我有孕三月时,却撞破了沈宴和我的庶妹苏灵柔在别院大办婚宴。
「岳父大人,您放心,我与灵柔已行过大礼,定会真心待她。」
「至于苏清妤,我们婚书是假的,待我拿到她的嫁妆,定会与她一刀两断。」
父亲穿着朝服哈哈大笑,臂弯里搂着当年和母亲针锋相对的梅姨娘。
满堂的恭贺声中,沈宴向父亲承诺,定会处置了我肚子里的孩子。
我手里攥着嫁妆库房的钥匙,泣不成声。
婚书是假,庚帖也是假,对我的感情更是假。
我转头就去了权倾朝野的九千岁府上,将私库钥匙捧到了他面前。
「嫁妆里的虎符我可以给您,但督主大人你必须娶我。」
............
……
2
睁开眼时,已过了三日。
身下空落落的,腹中那点微弱的牵连彻底断了。
而一旁的沈宴眼中满是血丝,握住我的手,「妤儿,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了。」
「妤儿,你不要太伤心,我们还年轻,以后还会有孩子的。我们夫妻情深,定会再有血脉传承。」
孩子终究还是没了,我却连一丝难过都生不出来,只觉得解脱。
曾几何时,我也以为我们情深似海。
我一掌打翻了他喂到我嘴边的粥,「沈宴,母亲迁坟的事儿,你就没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他闻言,眼神闪烁了一下,避重就轻道:「妤儿,那都是岳父大人的意思。他说......说怕惊扰了你腹中的胎儿,才......」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那敢问夫君,我母亲的牌位和棺椁,如今又在何处?」
他放下粥皱了皱眉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小厮大呼小叫的喊走了。
那副模样,我一看便知又是苏灵柔找借口把他喊了去。
他对我的疼惜演得情真意切,更是为了我告了好几日的早朝,日日守在我房中,汤药亲奉,嘘寒问暖。
各种珍贵的补品、珠宝首饰源源不断地往我院子里送。
京城里也到处都在传,说沈宴为了妻子连朝政都不顾了,夫妻感情深厚,令人艳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