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雪这天,我妈美滋滋地搬回一件沾满化学品的旧羽绒服,非要我穿上学。我说这衣服可能有毒,我妈一巴掌把我打倒在地。为了证明衣服没事,她强行把羽绒服套在我身上,锁了我的房门。我浑身溃烂,高烧不退,哀嚎着死在了初雪那晚。再睁眼,看到我妈又拎回那堆致命的旧衣物,兴高采烈地分给全家。我面无表情地接过那件羽绒服。这一世,我眼睁睁看着弟弟,穿上了那些致命的二手衣。"
初雪这天,我妈美滋滋地搬回一件沾满化学品的旧羽绒服,非要我穿上学。
我说这衣服可能有毒,我妈一巴掌把我打倒在地。
为了证明衣服没事,她强行把羽绒服套在我身上,锁了我的房门。
我浑身溃烂,高烧不退,哀嚎着死在了初雪那晚。
再睁眼,看到我妈又拎回那堆致命的旧衣物,兴高采烈地分给全家。
我面无表情地接过那件羽绒服。
这一世,我眼睁睁看着弟弟,穿上了那些致命的二手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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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拖着两大编织袋进门,满头大汗还笑得跟捡到金子似的。
"快看,今天的收获!"我妈像献宝一样打开编织袋。
我站在墙角,冷眼看着这一幕。上辈子这些破烂要了我的命,死后他们连块像样的墓碑都没给我。
"阿玛尼!"弟弟林小军抢过一件外套,蹦高三尺,"这件外套得两三千吧!"
"那当然!"我妈眼睛放光,"富人区的垃圾桶,人家随便扔的都是好东西!"
奶奶坐在沙发上咧嘴笑:"小军穿这衣服,像个小公子,将来肯定能找个富婆!"
爸连头都没抬,眼睛盯着手机说:"小军有福气,穿名牌长见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