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前不过是邀请我吃顿饭而已,你为什么不依不饶?”
女人的唇色鲜艳如火,烫着热情的大波浪,说出的话却让人心凉。
宁明远看着陈玉珍,面露哀伤。
“是吗?可我之前明明看到他亲你的......”
“亲什么亲!那叫贴面礼,只是普通的礼节而已。我和向前之间清清白白,只是一起吃顿饭而已,你别闹了,我的心里只有你。”
一辆小汽车停在二人旁边,打断了宁明远的话。
“珍珍姐,上车先。”
李向前油头粉面,将港城老板的打扮学了个十成十,甚至连腔调都一模一样。
女人看都没看宁明远一眼,坐上了副驾驶。
动作果决,丝毫不在乎宁明远是否在意。
他伸手拉她,却只碰到她的手指。
纤细温软的手指从他的指缝溜走,徒留一手劣质的芳香。
上一世,宁明远相信了陈玉珍的说辞。
二人结婚后没多久,宁明远便发现陈玉珍和李向前躺在床上。
他气得发抖,“这又是哪里的礼节?”
……
陈玉珍进屋时没看到宁明远,心里涌出一股慌乱。
李向前的惊呼换回了她的神志,她觉得自己可笑,宁明远又不是不回来了,有什么好惊慌的。
“地面上好多水,”李向前可怜兮兮地趴在地上,“珍珍姐,身上好疼的。”
陈玉珍皱着眉,宁明远竟然没有收拾屋子就出了门。
也是长本事了,连她的话都不听。
将李向前扶起,放到宁明远的床上躺下,陈玉珍转身回到客厅。
宁明远推开门,走进沉闷的屋子,看到陈玉珍正面色沉沉地坐在沙发上。
“你干什么去了?”陈玉珍凝视着眼前的男人,眉头紧皱。
“没什么,去买了烫伤药。”
宁明远没有说自己要走的事,他不想节外生枝。
没想到,陈玉珍竟有些慌乱。
“你受伤了,什么时候的事?”
她连忙走到宁明远身边,直接撸起他的袖子。
劣质的布料划过伤口,宁明远没忍住,倒吸一口凉气。
“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