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慕清辞感觉混身无力,脑袋瓜子痛的厉害。
她微蹙着秀眉,缓缓睁开双眸时,对上了一双清冷疏离的眼睛。
“付君怀?”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衣衫不整的样子,恍然明白了一切。
他们这是遭人算计了,只是这情况怎么会让她觉得那么熟悉呢?
付君怀坐在床边,清隽端正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一双狭长眸子冷冷的盯着慕清辞,眸底翻涌着的嗜血怒意,仿佛能将人吞灭。
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明明都已经嫁给别人了,偏偏还要招惹他!
不过她今天确实很反常,一改平时对自己的冷漠态度,变得那么热情似火,让他险些失去理智伤害到她。
“慕清辞,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们恐怕是解释不清了,如果你愿......”
付君怀没说完的话,哽在喉间,怎么都说不下去了。
她对陈耀庭那么死心塌地,又怎么可能会舍得离婚?
至于他,若不是这次的意外,恐怕这辈子都不会跟她有如此亲密的交集。
慕清辞意识到自己不是在做梦,眼前的付君怀那么年轻,还有屋内颇具年代感的摆设,无一不在印证着一件实事——她重生了。
而重生的时间点是一九八三年,她被温宁算计,栽赃与付君怀发生男女关系的当天。
……
这贱人欠收拾,她这一巴掌下去,倒也挺痛快的,就是有点儿太废手了。
温宁捂着自己被打的一侧脸颊,满眼怒意的瞪着慕清辞,恨不得要将她千刀万剐!
“慕清辞,你竟然敢打俺!”
慕清辞眸光清冷,迎上温宁的视线,讥笑道:“谁让你嘴那么臭,到处喷粪也就算了,还胡乱冤枉人。”
李美英看着慕清辞这副嚣张的模样儿,直接护在了温宁身前,生怕她再受了欺负似的。
“宁宁说的都是事实,明明是你自己不要脸,不甘寂寞偷男人,败坏俺们陈家的名声,她哪里冤枉你了?”
慕清辞记得到目前为止,自己嫁来陈家两年多,对李美英这个婆婆可谓是毕恭毕敬,孝顺她比对自己的亲妈还好,偏偏她是块又臭又硬的石头,难以感化。
既然如此,她以后再也没必要浪费心思了。
“你们哪只狗眼看见我偷男人了?”
“是看见我脱光了跟男人睡在床上了?还是看见我跟男人亲上了?”
“没有证据的话就是污蔑,我完全是可以告你们造谣诽谤的。”
李美英双眼恶狠狠的剜着慕清辞,道:“你连这种话都说的出来,果然是不知羞耻!”
“而且这偷男人的事,都被抓个现行了,由不得你不承认。”
李美英实在气不过,就开始威胁她:“你就等着吧,等俺儿子回来,俺非让他跟你离婚不可!”
温宁本来还正因为自己被慕清辞打了,而委屈的不行,这会儿听到李美英的话,眼底明显闪多了一抹欣喜的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