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南枳被三胞胎竹马穷苦养大,却是他们捧在手心里的小祖宗。
和挚爱的大哥初尝禁果,怀上身孕后,满心期待只要还完债,就能永远幸福下去。
可偷做兼职时,却亲眼目睹三个哥哥被K房老板尊称少爷,穿着满身奢侈品嘲讽她。
“孟南枳那个**,被我们下药后和弟兄们轮流上,肚子里怀的指不定是谁的野种。”
“那傻子到现在还以为我们都对她一往情深呢,完全没意识到我们演了十几年穷养她的戏码,只为帮袅袅抢夺巨额遗产。”
“若非当年她爷爷过河拆桥,独占商机,袅袅家怎会沦落到沿街乞讨的地步,让她从小忍饥挨饿,已经是便宜她了。”
一旁的陈袅袅语气轻佻。
“恐怕她做梦都想不到,我这个被她无数次磕头感谢资助、大发慈悲的人,却顶替她,享受着本应是她的财团大小姐生活。”
大哥司夜寒摇晃着红酒杯,微微挑眉。
“不过是个工具人,用着用着,竟还有些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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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南枳僵硬地站在门外,脑子嗡嗡响。
做梦都没想过,闻名A市的富商司家三少,竟是从小挤在五平米出租屋,将她艰难拉扯大的三位哥哥。
她依旧不敢相信,还存着眼花的幻想。
她的三位哥哥那么穷,穷到三哥为了给她买喜欢吃的蛋糕,寒冬腊月坚持在街头发传单,冻得满手血疮。
……
被她亲眼撞破奸情,司夜寒没有丝毫慌乱,早就见惯大场面的他,从容不迫围住下半身。
以为他一脸亏欠是要解释,孟南枳转身气得手发抖,可后脖颈一痛,竟被司夜寒一记手刀劈晕。
完全失去意识前,他沙哑般蛊惑的魔音在耳边萦绕。
“睡吧,睡一觉起来,就什么都好了。”
突然想起,上次看见他和陈袅袅在迈巴赫上偷情,被他用车拖行二十公里昏死过去前,说的也是这句话。
还有上上次在户外碰上他们带陈袅袅度假,被司夜寒吊在蹦极绳上四小时惊厥休克。
以及那次无意间把陈袅袅送的纸飞机弄丢,当晚被他夹断三根手指痛晕。
每次失去知觉前,都被他一碗**汤灌下,丧失记忆,混淆视听。
这次如果不是提前吃了黑道大佬给的解药,孟南枳又会被他精心设计的谎言骗过去。
“太离谱了吧,你竟然,看到我和陈袅袅?还在我们的床上苟合?”
醒来后,司夜寒满脸不解地问,冷静的样子,仿佛孟南枳才是那个不清醒的疯子。
又将她的脸按在胸膛上,无奈又宠溺地叹了一口气。
“枳枳,你肯定是最近压力太大出现幻觉了,医生说你现在已经严重抑郁症,答应我,好好保护自己好吗?”
她不动声色地望着其他两兄弟总能找到蛛丝马迹的虚假眼泪,再看看司夜寒。
那样地虔诚,那样地真挚,眼角眉梢全是担忧和心疼,看不出任何虚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