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付宝到账十万元!”
冰冷的电子音在空荡的房间里回响,我垂眼划过手机屏幕,银行卡余额的数字刺目地跳动。
还差三万......
我和傅星泽之间那点用金钱维系的可笑关系,就将彻底斩断。
三天前。
雪夜,寒风裹挟着海水的腥咸,像刀子割在脸上。
我双眼被黑布蒙死,手腕被粗糙的麻绳勒出血痕,整个人悬吊在冰冷刺骨的海风里。
绑匪拨通了电话,听筒里传出那个刻进我骨髓的冰冷嗓音。
“傅法医,你老婆在我手上。”
“想让她活命,立刻停止解剖你手上那具尸体!”
电话那头的声音淡漠得没有一丝波澜,带着他惯有的疏离与不屑:“一个替身的死活,也值得我在乎?”
我的心猛地沉到谷底。
那是我的丈夫,傅星泽。
绑匪的耐心耗尽,声音陡然拔高,透着狠厉:“傅星泽!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她扔下去喂鱼!”
傅星泽的回答没有丝毫迟疑:“随你。”
……
嫁给傅星泽之前,我也曾拥有一个完整的家。
父亲是受人敬重的公立高中校长,母亲在纺织行业打拼。
变故始于一场毫无证据的举报,父亲被指控与学生关系暧昧,锒铛入狱。
母亲不堪打击,心脏病突发,从此成了病床上的植物人。
这些年,为父亲洗刷冤屈的律师费如流水,母亲天价的治疗费用更是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
走投无路时,傅星泽用钱买下了我。
一份冰冷的协议:我安分守己地扮演好替身,他满足我所有的金钱需求。
我同意了。
却不仅仅是因为钱。
更早之前,在殡仪馆工作时,我就总能看到傅星泽。
工作中的他,严谨专注,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我无可救药地爱上了他。
我深知傅星泽心里装着另一个女孩,从不奢望能分得一丝爱意。
只求他能对我多说几句话,我便心满意足。
可即便如此卑微的愿望,也从未实现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