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地下情,霍晋隋将南悦笙从矜持闺秀调教成契合他心意的玩物,尝遍她的滋味。
南悦笙不过是递了杯水,就被他按在电竞椅上。
耳机里队友催促上线,声音嘈杂。
男人置若罔闻,喉间溢出一声低笑,俯身压了下来。
“阿隋,”南悦笙带着哭腔求他,“能不能…关掉语音?”
霍晋隋抬起一双欲望翻涌的眼,凌厉五官骤然逼近。
他长眸微眯,“别怕,他们听不见,宝宝声音这么软,我舍不得让别人听。”
暗哑磁性的嗓音,让南悦笙耳根发烫,半边身子都酥了。
云收雨歇,霍晋隋餍足起身。
他慢条斯理整理好自己,又替她拉好裙摆。
做完这一切,霍晋隋笑着揉了揉她的发顶,“腿软吗?要不要我送你?”
南悦笙全身酸软,仍强撑着打开手机备忘录。
“你说过,只要我们做满一万次,就公开恋情,我算了算,还差最后一次。”
霍晋隋揉发的动作一顿,随即低笑出声。
“这么急?放心,我已经安排好了,一个月后,全国总决赛的领奖台上,我会当众宣布。”
……
电话那头沉默三秒,哥哥南玉萧试探道:“想清楚了?”
南悦笙眼眶发红,“想好了,一个月后我回来。”
一个月后的总决赛,她要亲手为这段关系画上句号!
“早该如此,”南玉萧松了口气,随即又道,“不过陆家那位可不是什么病秧子,人家只是对女性有心理障碍,常年深居简出。”
“不重要。”
只要能逃离霍晋隋,是病秧子,她也认。
没等哥哥说完,南悦笙疲惫地挂断了电话。
走出卧室时,霍晋隋正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男人懒懒掀开眼皮,看清她红肿的眼眶,眉头微蹙。
南悦笙避开他探究的目光,强忍酸涩,“你怎么来了?”
霍晋隋走近,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下巴抵在她肩窝,“睡不着,梦见你哭了。”
她心口一刺,辨不出此刻他话里几分真假。
温香软玉在怀,霍晋隋沉睡的欲望再次抬头。
他没犹豫,手顺着衣摆探入,打算像往常一样纾解。
南悦笙及时攥住他的手腕,一字一句道:“我不想。如果做了,现在就公开,你想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