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的北方,依旧火热无比。
杨柏推着车,拉着一车苞米从田地中返回。
自从爷爷杨疯子前几年去世,杨柏就靠着几亩薄田度日,虽然勤劳无比,也还是穷的叮当响。
“这破天,等老子有钱了,一定买头驴。”
杨柏浑身都是汗水,把板车推进宅院当中。
就在这时候,前院传来叫嚣的声音。
“嫂子,你别给脸不要脸,你让乡亲们都看看!我哥死后,这三间大瓦房你白住这么多年了,现在问你借点钱你都不给?告诉你,这房子,这地都是老王家的。”
一个干瘦的男子,站在邻屋门口,骂骂咧咧道。
“你放屁,这房子是我拿钱抵的!”
院子里,女人正愤怒的举着手中的扫把,死死咬住嘴唇,眼睛通红。
陶艳红三十岁不到,身材丰腴,皮肤白皙,长得眉清目秀。丈夫死的又早,村里的汉子们都对她垂涎不已。
杨柏远远听着,当场就明白了:“艳红姐,又被那个混蛋小叔子勒索了?”
赵艳红十年前嫁入塘子村,丈夫是钢厂工人,生活条件在塘子村算不错的。
结果结婚一年多,丈夫就死在钢厂事故当中,只留下赵艳红一个人,赔偿金都被老王家拿走了。
“嫂子,你当初答应我们王家,拿出三万元抵这个房子。都几年了,你给齐了?”
……
塘子村两面环山,一面穿过一条爱河。爱河当中物产丰富,尤其盛产王八。
如果能够弄几个王八,卖到县里,或许能够挣点钱,城里人都好这口,野生的王八,一定能够卖个好价钱。
再加上家里的苞米,或许能够有钱给那个。
“没错,去摸王八!”
杨柏有了主意,顿时放下心来,简单从锅里扒拉点饭,拿出剩下的半瓶酒,就准备晚上去爱河摸王八。要知道摸王八,就得晚上来,这些王八的眼睛,在水中犹如绿豆一般。爱河中的王八,笨的要死,只要有人潜水下去,就能够捞出十多斤重的王八。
秋天的晚上稍微有点清凉,农村的夜晚哪有什么娱乐活动,晚上十点已经一片漆黑。
有老婆的搂着老婆滚炕头,没老婆的撕心挠肝辗转反侧。
杨柏猫着腰从村里出来,拿着网兜,借着酒劲朝着河滩走去。
“王刚就是个无赖,艳红姐那么好的人,怎么就摊上王家。”杨柏心中愤懑,为什么好人就没好命,赵艳红是好人,自己也是好人。
杨柏一言不发,扭身就来到爱河身边,而这时候,杨柏突然停下来了。因为杨柏发现,月光反射的河面当中,一个人影从旁边慢慢走了过去。
“这大晚上的,谁,有病吗?”杨柏就是一愣,好奇的就要喊,可是瞬间杨柏就把自己的嘴捂住了。
“我的娘咧,是,周!”
是师范毕业大学生,来到塘子村成为村里的。肤白貌美,容貌俊俏赛貂蝉。在塘子村这个偏僻的山村,犹如天仙一样的存在。
要知道其他村妇要么一身肥肉,要么就是皮糙肉厚,骨架起大,膀大腰圆。尤其北方的女人彪悍起来,犹如母狗熊一样。
来到塘子村,这样的女人绝对吸引村中九成九男人的目光。剩下那一小丢丢儿,就是老弱病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