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你妈,凭什么让我们花钱救......”
“秦远你记住,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嫁到我们苏家,与秦家再无瓜葛!”
秦远耳边不停地回响着妻子苏婉宁一家子的嘲讽之声。
两年前母亲得了尿毒症,为了八万彩礼给母亲治病,他把自己嫁给了苏家。
如今母亲病情越来越严重,心力衰竭,生命垂危,紧急治疗费需要十万。
可他根本拿不出这么多钱。
恰好他的妻子苏婉宁去外地出差,电话无法拨通。
没办法了秦远才去找苏家借钱,却被自己的岳父与岳母当场赶了出来。
这两年,他在苏家受尽欺侮,被所有人当成了废物,为了给母亲治病,他咬着牙都忍了下来。
还真是虎落平阳不如犬,秦远苦笑。
他本是京都四大家族秦家的嫡少,本应有机会继承万亿家产,成为金字塔尖上的人。
可在他十四岁那年,家族突遭横祸,一夜之间被人灭了满门。
若不是父亲舍死阻挡追S者,他与母亲根本无法逃脱。
秦远不清楚,为什么庞大如秦家竟一夜间覆灭,只知道父亲与敌人同归于尽时,留下一个戒指,让他好好保管。
当时年少无知,如今想来,家族覆灭应该与那戒指脱不了干系。
……
“小伙子,人已经去了,就不要再折腾了!”
“是啊,死者为大,给她一点尊重吧!”
围观的人群之中,一阵骚动。
他们见秦远拿银针刺自己的母亲,一个个惊诧之余,纷纷出言劝阻。
“不,我妈还没死,我能救她!”
秦远疯了一般,红着眼睛刺下了第二针。
“哎,这孩子应该是受刺激太深,失去了理智!”
有人叹息。
唯独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皱眉看着这一切,他是这家医院的中医科主任冯德文,也是云城中医泰斗。
本来他也想上前劝阻,可当他看到,秦远施针手法之后,就怔住了。
那娴熟的动作与恰到好处的指力,比他这个浸Y针灸几十年专家拿捏得还要精准。
虽然他不觉得对方能将死人救活,但他想看看对方还有什么施针手段。
可他越看越是心惊,从未见过的奇特针法,被眼前少年运用得妙不可言。
约莫盏茶工夫,秦远施针完毕。
总共三十六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