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别碰我!把你的脏手拿开,啊......你......你别过来呀!”
“小宝贝,你还想躲?”
装饰普通简单的出租房内,刘天豪看着坐在沙发边缘面色红润,眼神离迷的秦素素,他的目光灼热,贪婪的舔舐着干燥的嘴唇,宛如一头饥不择食的饿狼,搓着手激动道:“好不容易才到了嘴边的肥肉,你还想跑?”
“乖乖地从了我吧!”
刘天豪堆满了横肉的脸上满是阴邪的笑意,他的嘴角上更是流出了长长的口水,迫不及待的伸手冲着秦素素白净无暇的领口就抓了下去。
“啊!你......你别这样......”
秦素素吓得俏脸煞白,竭尽全力地挣扎着,但偏偏就是这酥.软无力的声音更是别具魅力,让刘天豪的眼睛赤红,只听嗤拉一声,领口处顿时撕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露出了精致如玉的锁骨,这美景如同火上浇油。
“我不这样,那你想要我哪样?”
刘天豪肆意妄为的笑着,霸道强势的手指扣住了秦素素的手腕,贪婪的呼吸着空气中弥漫的浓郁幽香,大笑道:“你那老公都已经死了这么多年了,与其让你天天守活寡,还不如让我好好的乐呵乐呵!”
嗤的一声,刺耳的衣衫破碎声久久回荡不休,秦素素的长裙也被撕开了迷人的豁口,如同阳春白雪的小腿弥漫在了空气之中,让刘天豪更是激动的低吼了一声......
“王八蛋!”
刚刚出狱归来的楚长风站在虚掩的门缝前,面色阴沉冰冷地见到了嫂子如此遭受欺辱的一幕,眼神中弥漫出来了滔滔的怒焰。
额头上一根根青筋跳动,楚长风咬了咬牙槽,五年前哥哥大婚之日在迎娶嫂子回来的路上遭遇了车祸,不幸身亡,而那个肇事者背景不俗,非但没有得到任何的审判,反而倒打一耙,诬陷哥哥酒.驾全责。
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本就击溃了已经年迈的父母,面对如此诬陷,不堪重负之下他们相继病重离世,楚长风为此怒上心头,愣是拎着刀子捅伤了那个凶手,可那家伙偏偏命硬,不但没死,还将楚长风送进了监狱五年!
而那个人就是刘天豪!
……
“嗷嗷嗷!”
须臾间。
刘天豪凄惨无比的嚎叫声在整个房间中响彻,滚烫的鲜血也立马喷溅而出,疼的他龇牙咧嘴,大吼道:“王八蛋,你信不信老子再将你送进去,我特么……”
“送你妈!”
楚长风现在怒发冲冠。
自己的哥哥死了,父母死了。
孤苦伶仃的他,仅剩下嫂子成为了在这世界上唯一的亲人,现在却被刘天豪这个畜生如此欺辱,他怎么可能拥有半分留情!
一个箭步上前薅住刘天豪的头发,楚长风狠狠提膝,磕在了他的小腹上,然后又转身一脚踹在了那肥胖的脸盘上面!
咔嚓一声!
将近二百斤的刘天豪就这么径直的倒飞了出去,重重的砸在了背后大理石茶几上面,当场爆开了数不尽的碎石,疼的刘天豪嗷嗷惨叫。
可是S心大起的楚长风丝毫没有停手,他的眼眶模糊,拎起一把椅子,冲着刘天豪劈头盖脸的就砸了下去,大片大片的鲜血喷溅四方,将地板都给染成了血红色。
“小风!”
终于从满是惊愕中反应过来秦素素赶紧上前拉住了楚长风胳膊,满是泪水的俏脸上带着欣喜与担忧,“别打了,别打了,再这么打下去就出人命了!”
“不行!这个王八蛋欺负我可以,但是欺负你,我就必须弄死他!”
楚长风双眼中散发着冰冷的寒意,在这五年内,没有享受过任何亲情之下,嫂子每个月都会去监狱看自己,这份亲情可以说是他在那地方唯一支撑着走出来的希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