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海市郊区的一处农家。
一头肥大的母猪正在产仔,每间隔七八分钟,就产出一头猪仔。
秦凡一直守着,母猪每产出一头猪仔,他就熟练地左手握住猪仔的躯体,右手立即将猪仔的口中、鼻子的粘液掏除,又用清洁的软布擦拭干净。
他的手机一直在振动,可他没有听见。
“秦凡,你的手机一直在振动。”旁边的张大叔提醒他。
“哦,你帮我拿下。”
张大叔将手机递给秦凡,他一看,连忙擦擦手,按下了接听。
电话那边是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
“秦凡,你在哪里?”
“哦,雨兰,我在外边,有事吗?”
“你又去~”对方似乎听见了秦凡这边的猪仔叫声,顿了顿,“家族有个聚会,先喝下午茶,晚上吃饭,我把地址发给你了。”
“啊~好吧。”当秦凡回答时,才发现对方已经挂断电话。
打来电话的是他老婆周雨兰,本就对他的职业颇有微词。
一个堂堂的七尺男儿,农科大毕业生,干起了兽医,开了个小店,还乐滋滋的专业给母猪接生。
秦凡不用想就知道,周雨兰肯定又不高兴了,不禁露出一丝苦笑来。
……
秦凡追上周雨兰。
连忙给周雨兰解释了一遍。
周雨兰见他的衬衣还有血迹,内心还是很担心:“要不你听医生的,检查一下吧。”
“不用啦,我真的没事,雨兰,你忘记了,我是扁鹊的后人。”
“吹吧,哪有扁鹊的后人去干兽医。”
周雨兰一翻白眼,嗤之以鼻,一百二十个的不相信。
两人去了一趟交警大队,做了笔录,领回了小药箱等物品。
又赶回家中。
这是临海市的一个老小区,叫鹏业花园,小区建成时间都快三十年了,只能用拥挤、绿化差、陈旧来形容。
秦凡的衬衣上都还有血迹,所以要回家简单的洗浴,换身干净衣服。
“秦凡,你快一点,他们在催了。”周雨兰在客厅不断催促。
“好......马上就可以了。”秦凡在卧室中,翻看那本失去字迹的古代医书。
他没有惊讶,反而感觉懂了许多,因为那些字迹都被他尽数吸收。
他从书籍的装订处,缓慢的抽出一根针来。
“扁鹊神针!”他低喃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