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
赤金市,年久失修的汉林大街突然传来一声巨响,一名身上沾满石灰手持黄色安全帽的年轻人被一辆黑色轿车掀飞重重摔在地上,鲜血顺着嘴角喷涌而出惨烈无比。
年轻人名叫林飞,一个月以前母亲被诊断出心脏重症,他只能放弃学业来到双子园建筑工地当起了临时装卸工!五分钟前,医院打来电话,您母亲病危,五个字犹如晴天霹雳,让他疯了一般冲出了工地。
“妈。儿子来陪您了,您在奈何桥上等儿,下辈子我还做您的儿子......”望着渐渐失色的蓝天,林飞的瞳孔渐渐失去了神采,满是伤痕的脸上多了几分解脱和愧疚。
吱!
刺耳的刹车声再次打破了宁静的街道,撞过去的黑色小车突然挂上倒挡向林飞冲了过来,车尾距离他三米突然停下。
车门打开,一位身材高挑的女子下车迅速向他走来。女子一头长发,面容精致,两条大白腿踩着一双红色高跟鞋格外醒目......
林飞躺在地上看着走过来的女子,视线逐渐模糊,可谁都没注意到,他胸口沾满鲜血的龙形玉佩正在发光发热。
这块玉佩在林家传了几十代,传男不传女,到林飞这里是第四十九代,他一直将玉佩戴在胸前只求平安!
冥冥之中。
林飞感觉自己的胸口越来越热,紧接着脑海中发出一声嗡鸣,一团白烟自他脑海中缓缓升腾而起,迷迷糊糊里,一个白胡子老头出现在了他的面前,跟他说着话。
“老夫姬达,西周方士也,因一生懒惰,未有将一身绝学传承后人,大限将至,吾心甚悔,遂将一身所学封印于此此方龙佩之中,留待有缘人。汝以血唤醒此龙佩,乃龙之所选,与吾亦是有缘,吾将一身绝学传授于你......”
这是什么情况?
林飞懵逼了。
可这事不是他所能控制的,就在那自称是姬达的老头的叙说里,他的脑子里涌现出了许许多多的符号和图案,还有一些晦涩难懂,神神怪怪的东西。
……
张明远脸色铁青,却被林飞的举动弄得一愣,“小子,你干什么?这里是医院,不是你家后花园,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赶紧把银针给我放下,你知不知道一根银针多少钱?想用你自己花钱去买,快点拿回来,耽误给这位大爷瞧病,谁来承担责任?”
张明远怒喝几声,就要上前,林飞猛然抬头,利剑般的眸子将他锁定,吓得他顿时哆嗦了一下,“你,你别胡来,这里是医院!”
林飞只是扫了他一眼,便马上继续针灸。
张明远便开始大声嚷嚷起来,“你要是会看病,还用我们这些医生做什么,没钱就赶紧给我滚出去,别在这里占用病床,耽误给其他患者看病,赶紧给我住手!”
“呼......”
林飞长长出了口气,收了银针。
母亲几天前在烟花厂干活,突然感到头晕,送到医院后,被诊断出是轻度脑梗,本以为问题不会太大,今天却突然病重,要不是他得到传承及时赶到,后果将不堪设想。
“小子,马上收拾东西,带着这个死人给我滚出去。护士。让保安上来”张明远再次叫嚣起来。
林飞注视着张明远,放母亲缓缓躺在床上,双手紧握拳头,“姓张的,你这个S人不见血的庸医,你丧尽医德,我母亲还有一口气在,你却说她死了,医者父母心,你配得上这身皮?”
张明远被骂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冷笑道:“我是医生还是你是医生?我说她死了就是死了,她要是能活过来,以后中心医院急诊科主任你来当,我见到你叫一声爷!”
“唉,张主任,和一个土鳖何必动这么大的肝火,这可不值当,气坏了身子以后咱们急诊科这杆大旗谁来扛啊!”那个正在给别人看病的年轻医生马上献殷勤。
在这中心医院,和张主任搞好关系还是很有必要的,不说别的,至少能比别人少加班。
被这年轻医生吹捧,张明远表情得意,“哼,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土鳖,还跟我说什么医德,死不死,难道我还不清楚?”
滴滴滴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