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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北,你到底怎么想的啊。”
“进庙还得烧香,何况现在是换了菩萨,得罪韩老师的事儿你也敢干,剩下的两年规培时间你还不想干了?”
宁州市中心医院,走廊过道里。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水灵姑娘左手纤细的玉指抵在林知北的胸口上,一双杏眼圆瞪,眼中的怒意都要溢满出来。
“那咋办,干都干了,现在后悔有啥用。”
“别担心,依我看,韩老师不是那么小气的人,人家那么大个副主任犯不上跟我一个规培较劲,陈乐乐,你别想太多。”
林知北讪笑了一声,忍不住开口宽慰道。
谁知,名叫陈乐乐的姑娘白眼一翻,挺翘的小琼鼻差点没皱到了天上。
“那你也不能喝韩老师对着干啊,就算韩老师没注意流程,可你倒好,不管不顾的说出来,显你能耐了不是?”
“我可听他们私底下说了,你还剩这一年规培期,恐怕干不完。”
陈乐乐一脸忧色。
他们俩本来就是外地小医院派到中心医院的三甲来规培的,日子过的谨小慎微,生怕跟不上三甲医院的进度被扫地出门。
可林知北倒好,刚来这第一天,屁股还没坐稳呢就开口顶撞急诊科的一把刀韩主任,这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还是活拧巴了?
人家韩老师是什么人?
……
也难怪这群规培生和住院医激动。
实在是在三甲这样医疗病人相对集中的地方,自身医护资源紧缺,规培生景然成了当下临床中的重要角色。
甚至有些医院,哪些地方任务重规培生就会出现在哪里。
尤其是在宁州中心医院这样市内首屈一指的医院里,各校派遣来的规培生甚至一度被拿来当牲口用。
一般来说,规培生的工作枯燥的要命。
写病历,开药单,换血换药都是常规操作,偶尔能碰到个拉钩缝皮的活儿那就相当于赶上了过大年,值得开一罐啤酒的。
至于手术?
最多也就是想想罢了。
就好像林知北这样的研究生规培,期限是两年,可在两年当中能够上手术的机会简直屈指可数。
当然,
这也跟当下的大环境有关系。
换做任何病人,也希望给自己做手术的是一个医术精湛的资深医生,而不是一个刚刚毕业,连业务水平都欠缺的规培生。
而现在呢,陈院长的意思很简单。
规培生住院医全都上,对于这群在医院里进行了无数枯燥工作的实习医生来说,那无疑是跟中了头菜差不多。
很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