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还是不行!这情蛊,怎会如此之难!?”
清幽的树林中,林谷双目赤红,仰天长啸!
在他面前的树桩上,摆着一只巴掌大的小瓮,其中有两只指肚大的小虫,都已成灰败之色,毫无生机。
林谷自幼被师傅收养,成为当代蛊道最后的传人,二十年便已然大成,堪称天才。
却单单对这一对情蛊,修了五年也不开窍!这让一心想要完美继承师傅衣钵的他一直跟耿于怀。
“孩子,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抛去这情蛊不说,你早已经是当今蛊道的第一人了。”
身后传来师傅苍老的声音,林谷转过头,看到师傅那消瘦有些佝偻的身材,不免心疼,同时心中更添愧疚。
“师傅!我连情蛊这等下级蛊术都不能学会,哪有脸面自称第一人?是我辜负了您的期望!”
“你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太轴!”
听到师傅斥责,林谷赶忙低头,却又听师傅嘿然一笑道:
“嘿!不过对于你这情况,你师娘却是给你想了一个好辄!哝,拿去!”
林谷抬头一看,却见师傅竟递过来一只鲜红的信封,赶忙双手接过。
“你小子自幼聪慧,却唯独情爱一道不肯开窍!这是一纸婚约,你拿着下山,借此机会好好体味一下这人间情爱,想必这情蛊一道的关隘,也就迎刃而解了!”
“多谢师傅!多谢师娘!”
林谷当即大喜。
……
“你......”
陈正豪还想说什么,但陈乔却已经走出老远,无奈只得叹气转头对林谷道:
“真是抱歉,小女疏于管教,还请不要与她一般见识。不过既然是要恋爱,那必定少不了相互了解,林谷你不妨与我一起去看看乔乔平日是如何做事的。”
“也好。”
......
庸医误人!赔钱偿命!
陈家别墅的大门口,两个巨大的横幅几乎占据了半边道路,白底血字!
数不清的记者分别站在这两个巨大的横幅之下,摄像机闪光灯闪烁不停!
而在这两个巨大横幅的中间,正对着陈家大门的位置,则放着一口巨大漆黑的棺材!
一群披麻戴孝的人,正手持灵幡站在陈家门口大喊!
“陈家庸医!治死了我家老爷子,快出来偿命!”
“怎么了?怎么了?”
大门里,陈乔快步走出,看到眼前的场面,身子微微一震。
“你还有脸问怎么了!?”
披麻戴孝的人群中冲出一名中年汉子,上前一把揪住了陈乔的衣领,双目圆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