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兰嫂,生出来了,生出来了!”
“哇,汉升怎么生出来这么多啊?”
望着十五头刚出生的小猪仔,俏寡妇张水兰又是惊讶,又是开心。
陈汉升瞥了眼张水兰火爆的身材,擦了擦额头的汗水,道:“水兰嫂子,下次这种事情你还是找我师父吧,对于生崽,他研究的比较透彻。还有母猪的产后护理,他也在行!”
张水兰闻言不知想到了什么,俏脸瞬间红透,满脸羞嗔:“呸,那个老色批。”
就在这时,突然一道惊慌的尖叫声,从门外传来:
“不好啦,出大事了!陈汉生,你师父喝药自S了!”
“什么?”
陈汉升脸色顿时一变,而后不等俏寡妇反应过来,他整个人便犹如一道奔跑的闪电,朝着山顶的一栋小院冲去。
陈汉升自幼是个孤儿,被师父收养,传授他一身惊天动地的本领。
如今骤闻噩耗,他是心急如焚。
当他赶回小院,就看到房间的竹床上,一个头发乱糟糟如同鸡窝一样的老头,口吐白沫,气若游丝的躺着。
地上是一瓶因为毒性太烈,早已经被国家禁售的百草枯药瓶!
“师父啊,你长得这么丑,又穷还矮,娶不到媳妇,一个人也活了几十年,现在老了,为什么还要自S啊”
陈汉升大惊,立即就要出手救治,却被老头制止!
……
“刚才你只是扎错了一针,现在你一口气错了五针!”陈汉升一脸的痛心疾首:“希老碰上你这种又菜又自信的“神医”算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你......”
文神医闻言,瞪大了双眼,气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混蛋,你给我住嘴!”
希捷也是大怒,就准备叫保安把这个不知所谓的家伙赶走。
突然!
咳咳!
病床上一直昏迷的老者,咳嗽了两声,而后慢慢的睁开了双眼。
“爸,你醒了!”
希文轩夫妻顿时大喜,立即扑了上去。
希捷立即瞪了眼陈汉升,讥讽道:“土包子,我爷爷醒了,文神医妙手回春,你的脸疼不疼?”文神医也冷着脸道:“小伙子,现在你可服?”
被一个毛头小子接二连三的质疑医术,他再好的涵养,此时也禁不住怒了。
“最多五秒!”
陈汉升一脸平静的伸出手掌,开始倒数:“五,四,三......”
“混蛋,你是不是神经......”
“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