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福!”
甘泉村,王寡妇家,大中午一阵急促颤抖的声音传出。
床头上,王寡妇就套了件单薄的背心,雪白的肌肤露了大半,丰盈的身材一览无余。
而她身旁,灰头土脸的徐福正卖力的给王寡妇按摩着。
刚入三伏的盛夏,空气也都跟着充斥着火辣辣的味道。
“傻福,姐让你按腰呢,你…”
自从丈夫死后,颇有心思的王寡妇便盯上了年轻的徐福。
不为别的,徐福是个傻子,村里人尽皆知。
他三年前本是省高考状元,前途无量。
却因为在庆祝当天,被邻桌一个酒蒙子下重手敲了脑袋,一下砸成了傻子。
自此,徐福什么都没了,整天只知道蹲在村口傻兮兮的发笑。
每个人都调侃他,使唤他,隔三差五让他干活,图的就是免费劳动力。
好点的,赏口饭,不好的,完事后直接赶走。
徐福的父母老实巴交,能说啥?加上又得了重病,傻儿子更没时间照料了。
王寡妇便以替他们照料徐福为由,经常使唤徐福,白天下地干活,晚上床头按摩。
……
“欠债还钱的确是天经地义,不过我希望舅舅你再多给我一个月时间。”
“一个月后,我保证连本带利还你钱。”
徐福请求道。
“呵呵,笑话,就你一个月还想挣五万块?”
“我看你是脑子还没好完呀。”刘根生直接整笑了。
这年头五万块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可是以徐福这刚刚复原的傻子,一没背景,二没能力,怎么可能在一个月内挣到五万块?
别说刘根生了,就连徐福的爸妈都不敢相信。
但徐大海还是帮着自己儿子说话,两口子好话说尽,让宽限一个月。
最后,刘根生让把村长请来作证,这才勉强答应下来。
如果一个月后再不还,到时候就不认人了。
刘根生走后,村长老余很是惊讶,他没想到傻了几年的徐福真的好了。
“小福啊,本来你是我们全村的骄傲,却不成想,出了祸事,让你傻乎乎过了几年。”
“不过你放心,一个月之后,要是你拿不出那么多钱,我可以给你负担一些。”
“谢谢余叔。”
徐福连忙道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