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眼的那一刻,张超仿若看到妻子,歇斯底里的冲自己呐喊:“张超,我从没有对你骗婚,为什么你就是不相信我?”
“张超,我真是受够了,这件事自结婚到现在,五年了,你依然说我对你骗婚,我骗你个一穷二白的人什么?”
这是张超和妻子最后一次争吵,当天晚上,妻子就躺在浴缸里割腕自S。
满浴缸的血,成了张超一生的恶梦,每每想起都仿若窒息,让他痛苦,绝望,悲伤。
有些事总是等到失去才后悔莫急,想要再弥补时已是无力乏天。
即使他成了华国首富,也挽回不了他妻子的性命。
躺在病床上,戴着呼吸器的张超,看着旁边机器里的曲线,眼里满是痛苦和不甘。
他张超不是怕死,而是对不起那个一心一意为自己好的妻子。
他悔,他恨啊!
不知道过了多久,张超揿了掀沉重的眼皮,微微睁开眼,隐约的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张超猛的睁开眼,惊喜万分:“方静!”
方静转过身来,怯怯的望着他,声若蚊蝇:“你醒了!头还痛吗?”
看着这张熟悉到骨子里的脸,张超热泪盈眶,不敢置信的贪婪的望着眼前的方静。
以前的方静柔弱善良的如一只小白兔,每每和自己说话,耳朵尖都红透了,每一次的低头回眸间,都是好看的。
张超环视一圈,贴着双喜字的窗户,掉了漆的箱柜,缺了一只脚的简易木桌。
……
方静从来没有看到过张超这么霸气的样子,她脑海中对于张超的记忆,除了这一个月,便是相亲的那天。
张超前来提亲提的是她的妹妹,她妹妹是方家村的村花,惹的许多小伙子都前来提亲,张超也是其中一个。
她陪着妹妹躲在门后面看这些小伙子,一眼就相中了张超。
他坐在那里,挺直腰,低着头,像个听话的孩子,不乱看不乱说,时不时的对着说话的人笑笑。
就是那个笑容,让方静的心跳加速,莫名脸红。
突然听到妹妹贬低张超是个泥腿子,她就替张超说了一句好话,然后妹妹就答应了张超的提亲。
方静以为妹妹是看上了张超,才会答应他的提亲,可是怎么也没有想到,待到结婚那天,妹妹却把她给拉出来穿上嫁衣。
妹妹嘲笑她是十九岁还没嫁出去没人要的老姑娘,现在妹妹不但替她找了夫家,还要了两百块彩礼钱。
还说,若是她不嫁,那毁的可不只是妹妹,家里还要还两百块彩礼钱。
她当时就懵了,进了父母口袋的钱,根本不可能再拿出来,哪怕她抗争死去,她的尸体也会被抬到张家去。
最后,她妥协了,与其死后被抬入张家,不如活着嫁入张家。
新婚之夜,张超挑开红盖头,看到的是她,当即变了脸。
生气再加上饮酒过多,张超直接就晕了过去,然后生病了。
待到张超醒过来后,已是第二天早上,现在才说退新娘子,哪个村都丢不起这个脸。
于是,张超就开始言语羞辱方静,天天嚷着说要把她赶走,让她把妹妹换过来的话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