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华,你个人渣!”
“天天酗酒,女儿失踪了,她才三岁呀!”
有人在用力推他,江华迷糊睁开眼,头痛欲裂。
劣质白酒的味道,扑鼻而来,混杂着被絮发霉的酸臭,让他差点呕吐。
他掀开浸着酒渍的被絮,茫然坐起身。
低头打量,身上破了洞的白色背心,搭配褪色的军绿色长裤,有着八十年代末的土气。
这是一间破旧的泥土房,瘸腿的木桌上,放着掉漆的搪瓷杯,上面印着“劳动光荣”的标语。
一个面容清丽,身材丰腴的漂亮少妇,穿着颇有年代感的“的确良”花格衬衫,正站在木板床旁,满脸悲愤地瞪着他。
落伍土气的打扮,难掩她出众的气质。
少妇身后,还站着个十七出头,衣着朴素,却秀丽脱俗的少女。
可惜,少女双目无神,是个盲女。
此情此景,依稀眼熟。
潮水般的记忆,涌入他的脑海。
他痛苦的抱着头。
“江华,你把囡囡弄丢了,去找,赶紧给我找回来呀!”
……
王二黑怂了!
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狠辣无情的江华。
对方威胁要砍他四肢,一点都不像是开玩笑。
他哆哆嗦嗦,出卖了几名盗墓贼,在市里的落脚点。
江华一铁锹,拍昏了王二黑,转身就走。
他现在时间不多,那伙盗墓者会在今夜,连夜出逃,他要争分夺秒,把女儿抢回来。
“江华,你到底在干什么?”
苏芷柔一头雾水,又气又急。
女儿丢了,丈夫也疯疯癫癫的,她心里特别无助。
“芷柔,安心呆在家里,我去接女儿回家。”
江华目光温柔地看着妻子,温和说。
时隔三十年,能重新见到你,真好!
“江华,你别这样,我害怕!”
苏芷柔感觉眼前的丈夫,真的好陌生。
“别怕,把这个家伙捆了,别让他通风报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