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剪子来!~呛菜刀!
一阵悠扬的吆喝声,从破碎的窗口外传来。
武庆揉着干涩的眼睛打着哈欠从床上坐了起来,这是小时候才听到的叫卖声。
现在谁还在高档小区里找人磨剪子?物业是怎么让这些人进来的?
武庆正纳闷时睁开朦胧的眼瞬间惊呆了!
只见他坐在一米宽的热炕上,家徒四壁的屋子里墙上只剩半扇窗户。
火炉上银白色的烧水壶此刻发出了刺耳嗡鸣声。
这个地方令他非常眼熟。
此刻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不会重生了吧?
突然房门被人推开,从外面走进来一个女人。
看样子有二十三四岁,头上还扎着两个大辫子。
手里拿着一把明晃晃的菜刀,侧着身子走进屋子,隐约间还能看到后面还背着一个襁褓中的婴儿。
红色的大花袄丝毫没有拉低她的颜值,只是让她显得更接地气,精致的五官上布满了倦容。
“我带豆豆走了,你今后要好自为之!”
说罢女人把菜刀放到桌子上,回头以满脸泪水。
……
邻居单大姐是个热心肠,经常来武庆家找苏薇唠嗑,见苏薇天天带个孩子对象又是个废人,实属无奈便给苏薇推荐去电厂捡煤炭。
听邻居单大姐说在这里捡煤炭,一天5毛,还是现结如果能做长工一个月还能在多加3块也就是18块。
单大姐今天也是听说苏薇要和武庆离婚,上班前凑巧路过苏薇家门口心想来看看怎么个情况。
单大姐轻叩房门:“武庆在家了吗?”
房门吱扭一声被打开了,单大姐看着双眼浮肿的苏薇很是心疼。
“大妹子,咋今儿个还没走?”
苏薇想起了武庆发誓时的那一幕。
“单大姐武庆今天发誓说他要出去挣钱我想在给他个机会。”
“大妹子听大姐劝,他要是能挣钱早就去挣钱了,弄不好估计武庆又去借钱打老虎机去了。”
苏薇又想起了以前武庆信誓旦旦最后又放弃时的样子。
“啊!那怎么办?”
“听大姐劝,你这几天先挣点钱,攒多了好为以后离家出走好做打算你说是吧!”
苏薇心想确实是这个理,便背上豆豆跟着单大姐一起去了电厂捡煤。
好不容易劝回苏薇的武庆现在貌似遇到了难题。
做什么能够在短时间内赚到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