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呜呜,爹,你醒醒啊!”
“吉祥,你快点醒醒啊,你不要我们娘俩了吗?”
“哭什么哭,赔钱玩意,老三都已经不行了,都怪你克夫!”
“娘,吉祥他还有救,你给我点钱吧,我拉着他去卫生所看看。”
“哭哭哭,就知道哭,送什么卫生所,你知道去一趟公社的卫生所要多少钱吗?”
马吉祥只感觉到耳边传来了十分嘈杂的声音,想要起身,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好像没有休息好,觉得浑身疲惫不堪,居然无法睁开双眼!
又过了几分钟之后,马吉祥终于是恢复了一点对身体的支配权,然后挣扎着坐起身来。
看着眼前站着一大堆的人对着自己指指点点,他心中先是觉得疑惑,然后便是异常恼怒。
这是什么情况?这群人胆子这么大?居然擅闯民宅?
“你们都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在我家里?”
这群人可能是因为分赃不均,吵得很是激烈,就连马吉祥愤怒的声音也没有察觉到。
“还有没有王法了?都给我闭嘴!”
没等马吉祥继续无能狂怒,这时不远处一个看起来五、六的小丫头指着他兴奋的大喊道。
“娘,爹爹醒了!”
原本还在争吵的几人顿时愣住了,纷纷将目光转移到马吉祥的身上。
……
听到大嫂赵春花的言语之后,陈红梅顿时如同发狂的母老虎一般怒吼道。
“难道你想把吉祥害死吗?你要是敢乱来我就去大队长那举报你!”
见到陈红梅居然将大队长给搬了出来,赵春花的脸色顿时变了又变。
“随便你,我也只是好心而已,安康,咱们走。”
没想到一向如同绵羊般的三弟妹陈红梅此刻变得如此激动,赵春花也没了看戏的想法,拉着自家丈夫马安康向屋外走去。
......
房间内后面发生的情况马吉祥是一概不知,此刻他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里的他家住皖南省九江市凤凰县红旗公社三大队马家村,是村民马保国和李翠花的三儿子,一九四五年出生的他已经二十五岁了。
老爹马保国和老娘李翠花对他一般般,毕竟家里一共有四个男丁。
老大马安康憨厚老实,深受器重,是养老的不二人选。
老四马如意最小,一直深受二老的喜爱,老二马福贵和他老三马吉祥不知道怎么就惹爹娘嫌弃。
再加上他结婚后六、七年,和媳妇陈红梅一直没能给老马家生个儿子传宗接代,所以一直被嫌弃。
而且因为他人比较木讷,不善言语,和性格刚硬的老二马福贵比起来也懦弱了一些,所以在整个家庭中的地位最低。
从小就营养不良的马吉祥身子骨也弱,在院子中扫雪的时候饥寒交迫之下居然昏迷了过去,这就是整个梦的最后了。
这个梦做的让马吉祥心中觉得很是憋屈,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却有一种感同身受的体验,好像是他亲身经历的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