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第一医院。
某重症室内光线晦暗人影绰绰,却又一片死寂,唯有仪器发出冰冷的滴滴声响,宛如死神的催促。
一个浑身插满导管的中年男子躺在床上,面色苍白十分虚弱。
“顾潮先生,按照您的要求,我们将变卖你名下所有资产,并成立基金会,用作您家乡的建设发展。”
一个穿着西装的律师,将一份起草好的遗嘱递到顾潮面前。
“谢......谢,辛苦了,王律师。”顾潮声音沙哑疲惫,却又无比平静。
“可是......”王律师欲言又止。
“有什么你就说吧,都这样了,我还有什么不能承受?”顾潮自嘲一笑,神色凄凉。
“顾潮先生,您的妻子黄姚女士,要求继承您名下所有资产,昨天我们收到了对方律师函。”王律师拿出一份文件递到顾潮面前。
顾潮匆匆一瞥文件上内容,本就浑浊不堪的眼神,又黯淡了几分。
黄姚,他的大学同学,他深爱的女人,他结婚十年的妻子。
在此之前,顾潮始终认为,这个女人就是自己人生最后的托付。
可一份癌症诊断书,将这份安全感砸了个粉碎。
顾潮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十几年来温柔如一日的妻子,为何会在一夜之间变得如此冷漠。
不仅逼迫他在遗嘱上签字,甚至在他人生进入倒计时这段时间,都不曾来看望过一眼,而是忙着联合公司股东企图夺 权。
……
这一刻,时间仿佛陷入暂停。
唯有微风吹过树梢,方才让这方世界显得真实。
嘴唇湿 热触感,隐约间还有少女唇齿间的香甜。
这梦未免也太过真实了吧?
顾潮嘴唇从林汐小嘴上挪开,不由嘀咕道:“这梦,怎么跟真的一样?”
不管了,反正都是做梦,继续亲!
顾潮无暇多想,再次撅着嘴,冲林汐跟红苹果一样的脸颊凑了上去。
“顾!潮!你个大混蛋!”
林汐回过神来,一个巴掌糊在顾潮脸上,粉拳再次出击,狠狠捣鼓在他小腹上。
动作干净利落,快如闪电。
“唔!”
顾潮应声倒地,蜷缩着身体好似煮熟的大虾,剧烈的窒息感让他倒吸凉气。
靠,好痛......
剧烈的疼痛让顾潮意识到,自己绝对不是在做梦,一切都是真实的。
他在生命最后一刻,穿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