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你今天不答应8888的彩礼,还有四电一转的条件,就别想和我姐订婚!”
沈天的精神有些恍惚,后脑勺传来一阵刺疼,隐隐还有一缕温热的血迹溢出,似乎后脑勺刚刚遭受了撞击。
发生了什么事情?自己,不是死了吗?
他缓缓睁开眼睛,打量着四周的环境。
老旧的泥砖屋,破烂的木桌椅上,摆放着一个装着瓜果的陶瓷盘,还有几个装着凉白开的陶瓷杯,墙上挂着一沓厚厚的万年历,上面赫然写着1995年,6月2号的字眼。
在桌子前,坐着一名叼着烟的黄毛青年,他的身边,是一对长得尖酸刻薄的中年夫妇,两人嘴上的瓜子壳横飞,撒得满地都是。
妹妹沈万雪,正扶着他从地上坐起来,刚才,他因为一句话不合秦寿的心意,被对方狠狠的从座位上推倒,头磕了一下桌角,出了点血。
作为未婚妻的秦晴,见到他摔倒磕伤后,没有丝毫上来扶的意思。
而沈天的爸妈,坐在一旁,不停的冲秦家夫妇,陪着笑脸。
“亲家公,亲家母,8888块钱的彩礼,我们咬咬牙可以拿得出来,但四电一转,能不能缓一下?”沈父是地道的农村老实人,低声下气的恳求道。
“是啊,给完彩礼后,我们家是真的没钱了......”沈母也苦笑道。
看到眼前这一幕幕,沈天脑海中尘封许久的记忆,快速的涌现出来。
1995年,6月2号,这是前世自己和秦晴定亲的日子,自己悲惨的一生,也是从那一天开始!
前世,自己鬼迷心窍般的爱着秦晴,在追求了秦晴数年后,两人终于开始谈婚论嫁,也就是这一天,秦晴的妈妈陈兰,开口就要了8888块钱的彩礼,还有不少于3000块钱的三金!
在这个年代,一个南方小村庄的彩礼,普遍在888块钱左右,而陈兰足足加了十倍,那3000块钱的三金,也几乎相当于普通人大半年的工资了。
……
看着沈父被热开水烫红的手臂,沈天脸色顿时一沉,转身拽着秦寿的衣领,怒道:“给我爸道歉!”
秦寿瞥了沈父一眼,一脸不屑的说道:“道歉?我为什么要道歉?不就泼他点热水吗?别那么矫情。”
说到这里,他还趾高气昂的看向沈天,道:“还有,沈天,你敢对我动手动脚,你还想不想娶我姐了?”
“就冲你这个动作,你今天不给我封个1000块钱的红包,我这一关,你就过不了!”
“我封你个头,你还敢跟我要红包,你脸哪去了?!”
见到秦寿这个时候,还死不悔改,坐地起价,沈天的胸口燃起磅礴怒火,一拳就打在了秦寿的脸上。
这一拳打下去,沈天还觉得不解气。
他把秦寿按在地上,双拳左右开弓,冲着秦寿的脸就是一顿乱揍。
前世,这个吸血小舅子,可没少给他惹麻烦,除开秦晴给他的钱,秦寿也没少和沈天要钱去买豪车,买豪表,去酒吧挥霍,活得跟个富二代一样,自己对他这么的好,最后,他见从自己身上榨不出油水后,居然唆使他姐姐秦晴,和自己离婚!
这样的畜生,自己恨不得S了他!
四周的两家人,看到这一幕,都是无比震惊。
“打人了,打人了!”秦母陈兰看到儿子被打,惊声道。
秦父扭头对秦晴怒斥道:“还不快让沈天停手,他要是打坏你弟弟,你就没亲人了。”
秦晴看到这一幕,也连忙凑了上来,冲沈天怒斥道:“沈天,你疯了,你敢打我弟!”
“今天这订婚的大喜日子,你为什么要动手打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