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爷爷我要出趟远门办点事,什么时候回来时间还不清楚。”
“你也别担心什么温饱问题,你拿着桌上那把钥匙去我给你的地址,自有人帮你安排好一切。”
“还有,别忘了修炼,我回来会检查你的修行进度。”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你存钱罐里的钱,我借一点当做路费,反正,你的钱就是老子的,老子的也是你的,对吧?”
陈二狗手里紧紧攥着这张皱巴巴的纸,余光扫向屋内的一片狼藉,尤其是自己藏在柜子最深处的陶瓷存钱罐,被砸了个稀碎,嘴角一抽,拾起那谨慎的十一二块钢镚。
想拿块豆腐一头撞死的心的都有了!
那可是我取媳妇的钱啊!
死老头,十几万,你丫的全拿完,这是借?
混蛋啊!!!
良久,陈二狗叹了口气,十二就十二吧,好歹能吃碗面。
江州,江都。
“藏龙归,好字。”
陈二狗来到信中的地址,他被忍不住被眼前这座三层中式建筑所镇住,他看了一眼四周,不仅自带庭院,还有停车场,最离谱的是这里处于江都的市中心!
江都城里寸土寸金,能买下城中这么打一套地得多大能耐?
这钥匙真的能开这扇大门吗?
……
陈二狗和周慕思都不约而同的惊呼。
王霜凝慵懒的眼眸中透着几分玩味,打量屋中的一切。
周沉浮一脸纳闷看着他们道:“这有什么好惊讶的?”他拉着陈二狗的手走到沙发旁,一同坐下道:“孩子,彩礼就免了,我周家不需要那些,倒是你那边嫁妆需要多少?我周家明珠要嫁人必定风风光光,你看八千八百八十八万,这个数字挺吉利的,够不够?不够的话,我再把自己那份周氏集团的股份都分给你......”
“爷爷,你说什么呢?你知道他是谁吗?”周慕一下就急了,三步并两步,走了过来道:“这人是小偷,他刚刚还差点.....”一想起方才被人双手反制在身后,顿时鼻头一酸。
自己爷爷对自己不管不问也就算了,还话不到三句,就把自己许配给这个来历不明的小偷!
“什么小偷?”周沉浮一脸茫然看着自己的孙女。
王霜凝嘴角微微扬起道:“周爷爷,我和你说吧。”随后,她便将事情的起因经过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周浮沉闻言朗声看着自己的孙女道:“当年你不顾我的反对搬进来藏龙归的时候,我便告诉你,屋内的一切你可以随意添置和改变,唯独这扇门锁不能换,我们周家只有管理权利,而他才是真正的主人,让你搬进来我良心已经不安,可不能鸠占鹊巢,让世人耻笑。”
这句话,让陈二狗有些意外,他没想到眼前这位老人居然如此讲尊重和自己爷爷的约定。
如今这个时代,见财不昧,着实难得。
“那他也不能,说不进来就进来吧.....”周慕思没想到一扇不能更换的门,反而会是这个小偷最好的身份证明!
陈二狗摸了摸鼻子道:“我摁了好几遍的门铃,没人理,我才进来了,谁知道你们睡的那么死。”
“我!”周慕思被陈二狗这句话给呛到,昨晚自己的确和闺蜜喝酒喝了个通宵,心知理亏,便闷闷的闭上了嘴巴,她定一眼看,这才原本乱糟糟满是酒瓶子的客厅,已经被人打扫的干干净净。
周浮沉闻言哼气有些不满道:“慕思,我看你一人住潇洒惯了,日晒三竿才起成何体统!”
“爷爷,今天公司没事,我也正好休假。”听到自己爷爷发脾气,周慕思赶忙给自己找了个理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