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夜,燥热,一点风也没有,
四周一片的蛙鸣,好像都在嘲笑小村医牛峰。
“他奶奶的,一百万?你那破玩意儿是镶金边儿的呀?”
牛峰心情烦闷地顺着山路往家走,想着自己要想娶这个大胸妹李玉芳,恐怕只有拼命赚钱这一条路可行了。
可是,一百万哪那么容易赚的?
他越想越烦,顺嘴儿哼起了他师父老黄头儿教给他的黄色小调儿。
“……八摸呀,摸到呀,大姐的咯吱窝。 摸来摸去喜死我,好像喜鹊垒的窝, 哎哎哟,好像喜鹊垒的窝……十二摸,摸到呀……”
当他唱到十二摸时,经过一片小树林儿,突然听见从里面传出一阵女子的哀吟。
那女子的声音很奇怪,像是凄楚的疼痛,又像是在呼救。
牛峰开始还以为村里的什么孤男寡女、Y婆浪汉在里面搞破鞋,他不想管人家的闲事儿,继续往前又走了两步,“十三摸,摸到呀,大姐的……”
“小峰,小峰,你别走,你快点进来。”小树林儿里有人在喊他的名字。
他竖起耳朵一听,是金枝姐!
金枝是村支书刘世光的第三个老婆,比刘世光小15岁,现在住在娘家,他们两家是邻居,金枝比牛峰大一岁。
牛峰向小树林儿里探了探头,四处望了望,大声地问:“是金枝姐吗?”
“是我,是我,你快点进来,痒死我了。”
……
金枝家是一处五间捣制房,她和她妈黄秀芬东西各住一间,她妈晚上去她二舅家串门去了,不在家。
金枝带着牛峰进了自己的屋子,打开了灯,拉上了窗帘。
牛峰把那个坛子放在坑上,让金枝找来一个羊角锤小心地把坛口的封泥给拍破了。
坛子里里面并没有什么金元宝,而是一坛子的棉花。
可能是时间太久了,那些棉花都已经发黑了。
牛峰把黑棉花全给掏出来,里面是一个由桐油纸包裹的四四方方的东西。
牛峰把那东西小心地从坛子里拿出来。
桐油纸包得非常严实,而且设计得非常精细,竟然找不到撕口。
牛峰又让金枝拿了把剪子来,小心翼翼地把那层桐油纸给剪开了。
里面是两个叠在一起,漆黑发亮,古香古色的黑木匣子。
匣子外面用金丝画着非常漂亮的花纹,匣子的开口处镶着两片金光闪闪的金片儿。
一看这就不是普通的东西。
金枝在旁边催,“打开,打开。”
牛峰吸了口气,定了定神,小心翼翼地打开了一个匣子,里面是两本古香古色的线装古书。
金枝伸手抢过一本打开来看,刚看了一眼,“哎呀”一声扔在床上。
……
第二天一大早。
牛峰早早地起来去他家的草药大棚锄草。
今年年初,他借了一笔钱盖了一个草药大棚,想种草药卖钱给他妈治病。
因为盖大棚和给他妈治病,他们家现在外面已经欠了八万多块钱。
他除了他开诊所之外,就指着这个大棚了。
走进大棚,牛峰看着那些绿油油地草药苗,心里有些怅然地想:这些草药要是能马上成材就好了,那样的话,我就有钱把大胸媳妇娶回家睡觉了。
他种的这些草药的生长期是一年,现在只有一个月,想卖钱还得十个多月,牛峰有些着急。
可是,他刚刚想到这儿,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他胸口上的那块龙佩突然射出一束白光,扫到那些草药上。
紧接着,那些草药苗就像被什么神奇力量催动似的不断地伸茎长叶,一会儿的工夫就长成了成材的模样。
牛峰傻了:什么情况?
他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下那块龙佩,心里嘀咕:不会是这块龙佩有什么神奇的力量吧?
他不由得拿起那块龙佩亲了一下。
这一亲,那条龙像是活了似的动了起来,突然从那块龙佩上面射出一道白光,箭一样射入了他的眉心之中。
牛峰只觉得眼珠一胀,接着眼前金星乱帘,脑袋一阵的晕眩,耳朵嗡嗡地发出一阵怪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