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玄,我们离婚吧!”
今天是赵玄的生日,早在几个月前,夫妻两人就约定好,要在家里给赵玄过生日。
自打徐梦家的企业死灰复燃之后,她就整天忙于工作,夫妻二人在一起吃饭的机会少得可怜。
为了这一天,赵玄足足激动了好长时间。
这天他早早准备好晚饭,刚倒上红酒,就听到楼上传来了徐梦的声音。
赵玄脸上的笑容顿时变得有些僵硬,怔怔的看着不紧不慢下楼的徐梦。
今晚的徐梦打扮得十分魅惑,一身粉色包臀裙,将她饱满婀娜的身子暴露无疑。
湿漉漉的卷发随意披在肩头,走起路来摇曳生姿,宛如一朵刚出水的芙蓉。
她看了一眼满桌子的饭菜,对赵玄说道:“赶紧吃吧,这是你在这个家里最后一顿饭了。”
赵玄看出了徐梦眼里的冷漠,似乎离婚的事情不像是在开玩笑。
只是他怎么都想不通,事先毫无征兆,为何徐梦会突然提出要离婚,还是在这么一个特殊的日子。
他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看着徐梦有种陌生的感觉,顿了顿才开口问道:“梦梦,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吗,你说出来我马上就改,咱们还没到要离婚的地步吧!”
徐梦有些失望的摇了摇头。
“晚了,一切都晚了。赵玄,当初你赵家大少的名号可是响遍整个江南。可自从咱们结婚之后,你就像是被人抽了脊梁骨一样,在家忙活这些俗不可耐的家务,哪还有半点男人的担当?”
“我徐梦要的是一个顶天立地、呼风唤雨的男人,而不是一个整天围着灶台转的佣人。这种人,我徐梦要多少有多少,还没到缺你不可的地步。”
……
转过天,赵玄早早起了床。
看着陌生的酒店房间,他怔了怔神,半天才想起来自己已经离婚了。
心底的阴霾一时半会儿难以拭去,看了看墙上的钟表,见时间还早,就打开了电视百无聊赖的看了起来。
他随手便按到了早间新闻栏目,里面正在播放时事新闻,主持人的脸上异常严肃紧张。
“本台最新消息,经常活动于倭国和东南亚地区的黑暗组织雅库扎,昨晚在我国边境活动猖獗。有消息称,他们很可能已经潜入我国内陆,其目的尚不明确。”
“意国的黑手组织,也在窥视我国边境,国防已经出动。”
“长期低调行事的罗斯才尔德家族,昨晚忽然高调宣布解除与不列颠王室联姻,当晚诸多高层齐聚,疑似商讨家族下一步战略部署,引起西方政坛轰动。”
“与此同时,世界前十的财阀集团,皆在昨夜召开机密会议,有消息称,此举可能引起世界经济震荡。”
看到这里,赵玄啪的一声关掉了电视,嘴里嘟囔着:“这些家伙,越来越不让人省心了,有空了得好好说说他们。”
随后他看了看窗外,见日头已经升起,便收拾好心情,洗漱过后,下楼打车去了城南的墓园。
今天是清明,自从父母过世之后,赵玄花了大价钱给父母买下了一块地,作为二老身后的栖身之所。
三年来,赵玄深居简出,最熟悉的地方除了那套别墅,就只有父母的墓园。
别墅再也回不去了,从今往后,只有这墓园能给他归属的慰藉。
他带了一些鲜花顺道买了几瓶酒,打算今天好好和父母倒一倒心里的苦水。
可到了墓园,却见大门口停着一辆跑车和几辆面包,挂的都是江南本地的牌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