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患有天生性失痛症。
上学时,张云溪就因好奇不断折磨我,直到我右耳被打聋,她才被判了刑。
原以为和她再无交集。
可我生日那天,她却带着伤跑来哭着质问我,
“我已经得到惩罚了!”
“你为什么还要找人折辱我?”
看到她,我开始浑身发抖。
正要让她滚出去时,未婚夫却脱下衣服盖在她身上,冷漠地看向我,
“谁给你的勇气肆无忌惮伤害别人?”
“当初害她坐牢,现在又找人伤害她,你真以为我舍不得动你吗?”
因为我患有天生性失痛症。
上学时,张云溪就打着好奇的名义不断折磨我,直到我右耳被打聋,她才得到应有的惩罚被判了刑。
原以为此生和她再无交集。
可我生日那天,她却浑身伤痕地跑到我面前哭着质问我,
“我已经得到惩罚了!”
“你为什么还要找人如此折辱我?”
看到她,我开始浑身发抖。
正要让她滚出去时,未婚夫却脱下衣服盖在她身上,冷漠地看向我,
“谁给你的勇气肆无忌惮伤害别人?”
“当初污蔑她霸凌害她坐牢,现在又找人伤害她,你真以为我舍不得动你吗?”
......
江辞宴的声音就像毒蛇钻入耳朵。
我开始头晕目眩,浑身也不断颤抖,扶住桌子才堪堪稳住了身形。
怎么都不敢相信刚刚听到的话。
“秦向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