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之期已到,你我师徒缘分当尽于此,走吧。”
昆仑山巅。
一身粗布麻衣的青年和一白发老人凌空而立,言语如声声闷雷。
“走?”
张青木一时哭笑不得。
十年前,眼前这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将他带到原始森林之中,与世隔绝,日夜修炼,锻骨换髓,过的生不如死。
十年后,世殊时异,家人已逝,人生最美丽的年华已做泡影飘散。
下山,又有何用?
张青木不哭反笑,忽地对天长啸。
“老头!”
“九年前你说,我双亲被仇家S害,家破人亡!”
“八年前你说,我父母墓被推、骨灰被扬,死也不得其所!”
“六年前你说,我兄长被奸人设计陷害,惨死狱中!”
“四年前你说,我爷爷奶奶历经苦难,悲凉离世......”
张青木细数十年间种种,不由得两行清泪落下。
……
时光是削骨的刀。
十年间,萧筱和张青木容貌都变化了太多太多。
萧筱闻言一阵错愕,警惕的往后退了两步,“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不等张青木回答这个问题,人群中传来一阵骚动,一群手持钢棍的人推搡开围观的人群,涌了上来,瞬间将张青木和萧筱团团围住。
“是农贸市场管理队的人!他们可是S人不眨眼的东西!他们怎么来了!”
“你不废话,那大疤子是他们管理队的小组长,一声不吭就死了,你说他们管理队的来不来?我看那年轻人这次惨了,死都是轻的!”
听到周遭的议论,张青木和萧筱都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张青木冰冷的视线从这些人身上一一扫过,不由得一声冷哼。
斩草,自然要除根。
和他不同的是,萧筱已经紧张地心脏都要跳出喉咙了。
她哆哆嗦嗦,对张青木小声说道,“不管你是谁,赶紧想办法报警,他们是管理队的,都是不要命的。都怪我,连累你了......”
张青木心中却是涌过思思暖意,他走到萧筱身前,将她往后轻轻一推,护在身后,“有我在,放心。”
不知怎的,萧筱觉得眼前的男人让自己很安心。
但这种安心并没有持续几秒,就被管理队一个男人的怒骂震碎。
开口的是一个黄发男子,“有你在?你丫的以为你是谁呢?这他妈是农贸市场!地上那个他妈的是我们小组长!你敢弄他?今儿丫的骨灰都给你扬了!妈了个巴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