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恩恩不疼了,不疼了。”
陈天放看着病床上,左手打着石膏的女儿,眼睛通红噙泪,满眼心疼。
女儿明明才四岁,却乖巧懂事的让人痛心,一字一句如刀剜在他的心脏上。
怎么可能不疼啊?
左手被打得骨折!
这痛处,换成大人都受不了,更何况是女儿这娇小身子。
陈天放解下身上来不及脱去的围裙,坐在女儿旁边,抱住了女儿。
“怎么会不疼呐?小脸都疼白了。”
陈恩恩被拆穿后,努力上翘的嘴唇,终究还是向下弯曲,苍白得没有血色的脸上,露出了痛苦。
她依偎在陈天放怀里,小嘴嗫喏着说:“爸爸,你打了舅舅,外婆外公和妈妈会怪你吗?”
“是舅舅先打的你,爸爸是在保护你!”
陈天放眼中多了几丝寒意:“他们就算怪,也只会怪舅舅。”
谁家亲舅舅,对自己的外甥女下这么重的手啊?
话音刚落。
砰!
……
陈天放不是个拖泥带水的性格。
童年经历,让他对家无比渴望。
老婆孩子热炕头,一家人和和美美,就是他一直憧憬的幸福生活。
所以结婚这五年,他才甘愿低头,为了女儿,也是一忍再忍,就是不想让他的经历,再让女儿经历一遍。
可现在,破镜难圆。
陈天放大笔一挥,干脆地签下了离婚协议,然后就抱着女儿离开。
整个过程,唐诗都一语不发,甚至连看都不看泫然欲泣的女儿一眼。
冷漠得......就好像是陌生人一般!
这让陈天放心彻底凉了。
也让他做出了一个决定。
“好好好,这窝囊废终于签字了,咱唐家终于送走了这扫把星了!”
病房里,龙小玉拿着离婚协议,笑的龇牙咧嘴,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去了。
她盼这一天,已经盼了好久了!
一旁的老丈人赶紧拉扯了一下龙小玉,低声道:“你小声点,刚离婚,女儿也不好受!”
“这么大的喜事,我还没开香槟庆祝呢,干嘛要小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