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我们这么做不合适......”
“你.....!”
女人疼的娇躯微颤,如白藕般的双臂紧紧搂住我,泪眼婆娑的朝我哀求,直到最后她倒在我的怀里昏睡了过去。
我沉着脸,“对不住了,是师傅让我来的。”
我的师傅张撇子现在就在门外偷听,按照他的性子,肯定会很兴奋。
我知道这样做不合适,但我更知道如果不这样做的话,我跟她就都活不了了......
我叫陆明,天生的祸害。
我出生的时候我妈难产死了,算命的说我是百年难得一见的祸害!
等我满十岁的时候,我爷爷跟奶奶一起在后山的歪脖子树上吊死了,等发现的时候尸体都被山里野狼吃了半截。
后山是以前的乱葬岗,阴气很重,爷爷奶奶年纪大了身子骨受不住,从来不会去这种地方。
我总感觉爷爷奶奶是被人害的,我半夜悄悄跟我爸说,他刚听完就愤怒的扇了我一巴掌,让我闷着嘴别乱说,我顶着红通通脸蛋,目光幽怨的看着他,心底更加确定爷爷奶奶是被人害的。
我爷爷奶奶脸上全是烂肉,皮肤层层脱落,完全看不出人的样子,只有那一双凸出的眼睛互相对视,看得人心底发寒。
草草安葬完老人后,我爸就像疯了一样,整天浑浑噩噩的以酒度日,经常喝醉了蹲在墙角抽泣。
我看的出来他有心事,但我不敢问,也不敢说,生怕他跟之前一样打我,只能任由他去。
没隔几天,我爸死了,酒精中毒死的。
……
我望着站在旁边的素玲,沉默了很久。
最终脱衣服迎了上去,互相纠缠在一起,旁边的三个女人呆呆的坐在角落里看着,时不时的低声交流几句。
我毫不在意,反正已经习惯了。
我体质特殊,每次过后,素玲她们都会沉沉睡过去,直到第二天才会醒。
这次也一样,我穿好衣服走出山洞。
洞外的天都已经沉了下来,林子里各种鸟虫叽叽喳喳的叫了起来,这一次是我待的时间最久的一次。
回去的路上我整个人无精打采的,脑子里不断回荡着素玲说的话。
张撇子想要利用的九阳体质重获新生。
他真的......是这样的人么。
不知道怎么回事,对于养我长大的张撇子跟有过几次亲密接触的素玲,我心里下意识更加相信素玲。
我心中暗自打定主意,一定要好好探探张撇子。
我家仇还没报,绝对不能死!
要张撇子真想夺舍我,那我会亲手把张撇子给S了!
我已经学会了他一身的道术,虽然打不过,但也有一丝胜算。
回到家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