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峰山间,风景宜人。
山中木屋内,江鱼盘腿而坐,双眼紧闭,桌上香炉,香烟袅袅。
此刻的他只感觉四肢百骸一股热流涌动,片刻间汗水打湿衣襟。
一阵金光闪过,片刻恢复如初,江鱼双目睁开,前所未有的神清气爽。
这一刻,似乎万事万物的一吸一呼他都能感受。
手指拿出一根银针,朝着手臂扎去,轻轻转动,一阵若有似无的气由针尖缓缓遍布全身,一阵舒爽。
成了!
江鱼一喜,终于入门了!
自他六岁与父母走散,被师父捡上山已经过十二年了,前四年他跟着师父不断修炼,后面八年他一直在潜心研究《医道心法》,这一天他盼了不知多久了!
如今总算学有小成!已然入道!能聚气为之所用!
他长舒一口气,伸了个懒腰,转身走出木屋,一阵香味扑鼻而来。
他闻味而去,一把拿过桌上的烧鸡,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一旁的白胡子老头瞪着大快朵颐的江鱼:“江鱼你这个王八羔子,老子的烧鸡。”
江鱼用衣袖擦了擦满嘴油渍的嘴看着眼前的白胡子老头:“师傅,你这烧鸡太柴,不好吃,喏,还给你。”
白胡子老道看着一桌子的鸡骨头,嘴角抽搐。
不过片刻,他的目光看向江鱼:“《医道心法》成了?”
……
领头男人见江鱼竟然没有理会他,脸色更黑了几分:“小子,老子告诉你,最好马上滚蛋,不然老子让你好看。”
江鱼像是没听见男人说话一般,手伸进裤兜,拿出两根银针朝着女子的穴位扎去,片刻后,女人的呼吸顺畅了几分,但身上的热度却丝毫没有减退。
“HH散还真是霸道。”
江鱼低喃着,随机看向站在哪里的彪形大汉:“诶,赶紧把解药拿出来!”
领头男人如同看白痴一般的看着江鱼:“老子看你是活够了,你以为你在跟谁说话?”
江鱼眼神微眯:“小爷管你是谁,要么给解药,要么死!”
“哈哈哈。”
周围的男人纷纷笑了起来,脸上充满戏谑。
领头的男人更是如此,他漫步上前:“小子,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有些闲事不能管,兄弟们给他点教训。”
一群男人纷纷围了上来,江鱼将女孩儿放在角落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四肢。
“天堂有路不走,地狱无门你们偏闯,小爷今天替天行道。”
在这群男人冲上来的瞬间,江鱼身形如同鬼魅一般穿梭,手中银针飞射而出,一夕之间几个大汉已然躺倒在地,晕死过去。
“一群辣鸡。”
江鱼不屑的开口,随后搀扶起地上的汪琴琴,,拍了拍她的脸:“喂,你没事吧。”
汪琴琴睁开朦胧的双眼,眼中带雾,甚是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