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我!我就给你捐献眼角膜!”
重病使苏念禾看起来臃肿不堪,能看的只有那对乌黑的眼珠,她拼了命咬牙继续坚持道。
“把我弟弟保释出来!”
傅言修瞳孔猛的收缩,薄唇抿成直线,上扬出一记讥诮的弧度,眼底染上一层冰寒与愠火。
他笑了,嘲讽道,“保释你弟弟没问题,娶你?做梦!”
她是卑贱的,她怎么配!
若不是雪山攀岩中一场意外,为了救她,他才会重犯旧疾,卧倒在床。
这个女人脸皮够厚,居然恩将仇报想要威胁他,继而坐上傅太太位置。
“那你等着永不见天日吧。”苏念禾咬唇倔强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她说出一句句违心的话,看似冷酷,心如刀剜般在滴血。
她绝不能把位置让给自己同父异母的妹妹苏之瑶,那个女人太恶毒。
一旦得势,她不敢想象后果。
那一夜,傅言修因被下药,和他共春宵的明明是自己,却因妹妹送她的鞋子被错认和他在一起的女人是苏之瑶。
男人掀开被子,紧握拳头,脸阴的可以滴水。
上周才插过管子做过透析,却依旧抵挡不住傅言修身上与生俱来的力量,他额头青筋凸起,一步一步逼近她。
……
此刻房内陡然降温,慌作一团。
傅母汹汹逼上前。
“你怀孕了?你居然隐藏的这么好,骗过我们所有人的眼睛!你把我儿子害成这样,你怀孕了居然都不告诉我们,你搞什么!你这个缺德的女人!”
见儿子在床上疼的厉害,傅母以命令的口吻冲苏念禾低吼,“你必须救我儿子!”
“可、可以,但是前提我必须生下我的儿子!”苏念禾疼的小脸皱成一团。
苏念禾几个月前查过,这是个男胎。
她怀孕几个月时再次遇到傅言修,又救了她,她不管怎样都要生下!
那是她的,亲身骨肉,怎么可能放弃!
“姐姐,只要你能帮阿修度过难关,我就把这个位置让给你。”苏之瑶哭着扑通一声跪地恳求。
“不行!”
傅言修在床上疼的仿佛只剩下一个空壳,他的眼底闪过一抹愤恨,染上一层寒冰,态度坚决,“不要去求这个恶心的女人。”
“必须打胎!”傅母也气愤的低吼。
苏之瑶哭着握紧苏念禾的手,“姐姐,求求你救救阿修,我会恳求伯母他们要你先生下孩子的,别忘记,苏珺还在牢狱里,过两天就要宣判无期,你希望他一直在里面待到老死吗?他可是你同胞弟弟啊!”
苏珺过两天就要被宣判无期徒刑!
她没得选。
……
王妈接收到苏之瑶的眼神,跑出产房,“恭喜傅少爷,二小姐给您生下了一个男婴。”
傅言修的嘴角扬起一抹温和的笑,充满喜悦。
想到那个女人,他的笑容消失,“她呢?”
王妈微愣,随即换上难过的表情,“大小姐因为先前受撞,生下了一具死婴。”
说完王妈还掉了几滴眼泪,恳求傅言修,“少爷,我家二小姐刚生下小少爷叫我来恳求您,希望您看在大小姐是她姐姐的份上,大小姐的弟弟能不能交给二小姐处理,求您放过大小姐一马,不要为难她,毕竟她……”
“嗯。叫云儿安心,她什么要求我都答应。”傅言修淡淡开口。
听了王妈的转达,苏之瑶一下得到自主的生S大权。
她走下床叫王妈把自己才生下的那具死胎放到苏念禾旁边,反手迅速抱过苏念禾的儿子。
苏念禾此时稍有意识,殊死反抗。
“你干什么?把儿子还给我!”母性使然,她要护住自己的孩子。
苏念禾一见苏之瑶抢走自己的儿子,她急的下床,因为太过虚弱而摔下台子。
苏之瑶冷笑,“什么你的儿子?你的儿子是这个死胎,这个是我的儿子!现在是,以后是,将来更是!”
“你、你想干什么!”苏念禾憎恨戒备的抓上苏之瑶的脚咬牙质问。
苏之瑶一脚踹开她,“阿修已经把你弟弟的事情全交我处理。只要你离开,我就保证你弟弟相安无事,你现在别无选择!”
“就是,你儿子交给我们二小姐抚养,衣食无忧,以后还能出国留学,有什么不满意?”王妈一副狗腿子嘴脸跟风的吠了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