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荡妇!”
阴冷至极的声音传来,阮青青猛地打了个冷颤,而后慢慢睁开眼。
对面坐着一年轻俊朗的男子,墨发披散着,正死死瞪着她,眼中S气毕露。
什么情况?
她记得自己连做了十几个小时的手术,手术成功了,但她却一头栽到了手术台上。她是医生,清楚的知道自己的情况,即是心脏丧失有效收缩,通俗来说就是胸闷、气短、呼吸困难,这个过程很快,十几秒后呼吸停止。
她是过劳性猝死!
“我……”
阮青青刚一张嘴,对面男子突然抽出一把剑,朝她刺了过来。只是剑尖刚抵到她胸口,执剑的人却软趴趴的倒在了床上。
好险!
阮青青扒头去看,见男子嘴唇却是黑的,额头沁满冷汗,身子抽搐不止。
“你怎么了?”
“别……别碰本王……”
见这人一副羞愤欲死的表情,阮青青忙支着胳膊往后挪动。这一动,她才发觉不对,下面很疼,做为医生,自然意识到刚发生什么事了。
而与此同时,阮青青发现这间屋子很奇怪,百鸟朝凤的架子床,檀木山水屏风,木格子窗,窗前还有罗汉床……
古色古香!
……
老夫人紧跟着出来,吩咐身边几位夫人,把客人们都请走了。
“快去请大夫……不,进宫请太医!”老夫人道。
“娘,怕是皇上知道了,会怪罪于我们萧府。”一穿妃色襦裙的妇人满面忧色。
“糊涂!若是宣靖王有个不好,我们萧家怕是要大难临头了!”
听了老夫人这话,那妇人脸色一白,忙下去安排了。
阮青青坐在廊子上,盘算着接下来该怎么办,逃是不可能的,老夫人身边的一个婆子不时瞅她一眼,明显是在监视她。
而且这是在古代,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她能逃到哪儿!
正在阮青青一筹莫展的时候,一个绑着两个总角的男娃娃朝她跑了过来。
“娘,抱抱!”
阮青青瞪大眼睛,猛然想到,这小家伙是侯爷的幼子,他娘是侯爷的妾室,生这孩子时难产死了。阮青青嫁给侯爷成为继室,自然也就成了这小家伙的继母。
小家伙跑到阮青青跟前,仰着头伸手要她抱。
阮青青僵了一下,见小家伙眼圈红了,忙矮身抱了起来。小家伙三岁了,粉雕玉琢一般,长得十分可爱。
“翊儿想娘了。”小家伙搂着阮青青的脖子,肉乎乎的小脸紧贴着阮青青的脸,软软的,暖暖的。
阮青青叹了口气,原主自嫁过来后,便接手照顾起了这小娃娃,可以说是她一手带这么大的,所以这孩子跟她很亲。
这时阮青青看到一中年男子从院门口急匆匆走来,他身后带着三个挎药箱的人,穿着一样的袍子,应该是宫里的太医了。
……
阮青青垂下眸子,一时有些无措。
这时太医们从屋里出来了,一个个脸上布满愁色。
萧二爷顾不上阮青青,忙过去问太医情况。
“萧二爷,怕是……”一个太医摇头叹息,“我们要赶紧回宫复命了,您再想想其他法子吧!”
“救不了?”萧二爷皱紧眉头。
“能救命但命根子……”另一个太医为难道的看着萧二爷,“事关皇脉,我等不敢动手,还要皇上下令才行。”
萧二爷拉过一个太医,小声问:“既是中了缠情丝,那给宣靖王一个女人,是不是……”
“精尽人亡!”
萧二爷脸猛地一下白了,“这……便是没有法子了?”
太医重重叹了一口气,“皇上已经知晓此事,萧二爷快想办法自保吧!”
三个太医离开了,萧二爷看向老夫人,一副大难临头的样子。让阮青青自尽,等同于认下这罪,他们永定侯府卖给那人一个情面,可前提是宣靖王无事,不然皇上绝饶不了他们侯府。
其他人见一向沉稳的萧二爷都绷不住了,妇人们纷纷抹泪。
“都是那Y妇,她要害死我们这一大家子人啊!”
“S了她,许能平息皇上的怒火!”
“对,S了她,除去这个祸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