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晚晚睁开眼睛。
入目的是熟悉奢华的浴室,柔柔的灯光洒下来,让她有种恍然隔世的感觉。
她不是死了吗?被那对渣男贱女活生生地挖了心脏死了吗?为什么会在这里?
缓缓抚上胸口,清晰地感受到胸腔的振动。
“噗通——噗通——”一声一声沉稳又有力。
就在这时,“砰”一声巨响,浴室的玻璃门忽然被人用拳头给砸开了一个洞。
慕晚晚吓了一跳,看向浴室门。
一只流着血的大掌,从那个破洞伸了进来,打开了反锁的浴室门。
紧接着,一道修长的身影从门缝里挤了进来。
男人俊美如神邸的脸上带着誓要毁灭一切的狠戾嗜血,他目光阴鸷的落在发愣的女孩身上。
“慕、晚、晚,你真是好样的!”
一字一顿咬牙切齿的声音,沉浸着化不开的冷意。
慕晚晚呆呆的看着眼前的男人,眼眶毫无征兆地红了。
薄司寒,和她从小一起长大,被她视为哥哥的男人,爱她爱到疯魔的男人。
然而她却避他如蛇蝎,伤他至深。
……
被他用阴沉冷厉的眼神盯着,慕晚晚心头一跳。
薄司寒有很严重的偏执症还伴随着燥郁症,并且最近两年越发严重。
现在他的这个状态,就是犯病了。
慕晚晚眨巴着水雾蒙蒙的大眼睛,看着薄司寒,“我今天把薄云泽叫来,是为了借着你给我办的生日宴会,向大家说明白,我和薄云泽没有关系。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先帮你把手包扎一下,好吗?”
女孩子柔软的语气,让薄司寒眼中的冷光散去了些,薄唇微微抿了抿。
薄司寒坐在女孩的公主床边,垂眸看着跪坐在他腿边的少女。
她正低着头,正认真的帮他给伤口消毒。
似乎还怕他疼,不时的噘起小嘴,对伤口吹吹气。
薄司寒周身的寒气微微消散了几分。
先是给伤口消毒,然后又贴上了创可贴,慕晚晚才笑着抬起头,看向薄司寒,“好了,还疼吗?”
薄司寒淡淡的说了声不疼。
“我还没有准备好,等准备好了就下楼去,你不用招待客人吗?”慕晚晚仰着白净的小脸,她虽然十八岁了,但是脸颊还是略有些婴儿肥,让她那张白净无暇的小脸看上去像是小奶包般无害软萌。
薄司寒伸手捏住慕晚晚的下巴,气息逼近她,“你刚才说准备和薄云泽撇清关系?”
“是啊,有什么问题吗?”慕晚晚眨了眨无辜的眼睛。
“为什么?”薄司寒眯起鹰隼般的眸子,目光锐利的盯着慕晚晚。
……
慕晚晚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抹浅淡的笑,“我很好,没有不舒服。”
慕若从慕晚晚的脸上看不出什么倪端,心也就稍微定了定,“云泽已经到了,在楼下等你呢。今天你们当着那些媒体和客人们的面前宣布你们的关系,那么大家就都会知道,你和薄司寒之间是清白的,根本没有什么。等你和薄司寒彻底断了关系,我就和爷爷说一下,让你回我们家去住。”
最后一句话,就是慕若的S手锏。
前世的慕晚晚,最大的梦想就是摆脱薄司寒,回慕家,认祖归宗。
小时候家人不小心把她弄丢了,所以她一直在孤儿院长大。
为了抚慰伤心的妈妈,爸爸抱了慕筱雪回去领养……
虽然最后自己的身世揭开,但她依旧是慕家的外人。
她一直努力讨好她们,想成为慕家的一份子,但是现在,慕晚晚不想了。
她已经彻底认清了慕家人的嘴脸,他们根本不值得她有任何的留恋!
“我一会儿就下去了,你先下楼去等我吧。”慕晚晚垂下眸子遮住眼底流动的冷光,淡淡的说。
慕若吩咐慕晚晚别让云泽等急了,而后转身离开房间。
这个时候,薄云泽正在花园里等着慕晚晚。
看着面前华丽的欧式别墅,薄云泽那双桃花眼里流动着复杂的光芒。
这里是薄家的老宅,薄家庄园,位于H市最繁华的地段,价值不可估量。
原本这里应该是属于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