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冬,夜色浓重,寒风在猛烈地刮。
夏小星全身都被水泼湿,水在天气的作用下,成了无数绵密的针刺在了她的身上。
她冷得直跺脚,紧紧环抱住自己,一张脸皱成了一张揉皱的纸。
“夏小姐,你回去吧。司先生是不会出来见你的。”
管家放下水瓢,眉眼间浮现了几分不忍。
路灯下,一道欣长的身影正在走来。
“管家伯伯撒谎!阿夜来了!”
夏小星在冷风中瑟瑟发抖。
司凌夜的全身散发着凌厉的气息,残冷的压迫感随着他的脚步在空气中腾卷。
他的眼神凶狠愤然,凉薄刺骨。
当初,司氏资金危机,夏父夏远清逼着他娶了夏小星这么个傻子,让他成了全江城的笑话。
和夏小星结婚后,他从来都没有碰过她,她竟还怀孕,生下了一个不知生父的野种。
最最叫他容不下她的,是夏小星将他的母亲推下楼梯,导致她成为了一个植物人。
“阿夜,你终于来了。”夏小星的眼眶泛红,抓着冰冷的铁门摇晃。
司凌夜冷漠轻嗤,“夏小星,你忘了我跟你说过什么?”
……
夏小星小脸一瘪,眼眶泛红,湿润了起来。
“我讨厌阿夜,再也不喜欢阿夜了。”
她像是得不到玩具的孩子,发泄似的还要再去砸闻采薇的轮椅。
“夏小星,你找死!”司凌夜的眸光刺骨寒凉,他向着夏小星再次抬手。
管家抢先一步把夏小星拉退,“先生,别......”
司凌夜瞪着管家身后的夏小星,眼神里全是冰冷的恨意。
夏小星的眼睛湿漉,畏缩地用手扒着管家,颤抖成筛子。
半个小时后。
“哐哐铛铛”的声响在医院的走廊放大。
夏母从病房出来,迎面就看到夏小星被一个保镖拖拽着走。
夏母疾步迎了过去,怒意甚嚣尘上,掰着夏小星的项圈,“这怎么回事?谁让你这样对她的?”
夏小星的鼻子冻得红彤彤的,眼珠子傻乎乎的转,“妈妈,阿夜让管家伯伯给我戴的。”
夏母的心口像是被刺了一下,眼泪猝然滑落。
戴着这样侮辱性的东西,偏偏她的傻女儿还什么都不懂。
保镖面无表情,“司先生说了,让你管好这个傻子。要是再跑到他跟前,就当在外头流浪的阿猫阿狗一样处置。”
……
看着急救室门口的亮起的灯,夏小星陷入焦急的等待。
这一等就是十几个钟头。
她不安地咬着手指头,祈祷着囡囡可以平安无事。
但漫长的等待叫她心里发慌,她要再去试一试,让阿夜来。
阿夜能帮到囡囡。
......
夏小星跑回司家,司家正在举行婚礼。
司凌夜穿着一身纯黑的西装,领间打着暗红色的领带,灯光下,他的俊朗的脸上沉稳霸气。
在他的身侧,闻采薇穿着圣洁的婚纱,坐在轮椅上,巧笑倩兮。
阿夜,要结婚了?
新娘不是她?
夏小星疯一样的冲了过去,“阿夜,我才是你的新娘,不是她!”
司凌夜目光阴鸷,满满的不耐烦。
“把她给我赶出去!”
他嫌恶的语气,憎恶的神情,叫夏小星心口一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