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本台记者报道,近日,江城首富祁沧海病危住院,沧海集团少爷五年前离家未归,现亿万家产无人继承!”
“沧海集团发布消息,急寻祁家少爷回家,继承财产!”
“另有重磅消息散布于坊间……凡能提供祁家少爷消息的,赏金五千万!”
江城市,一辆婚车内,正在播放着一条最新播报,新郎漠然置之,手指伸向关闭键……
霎时!一辆黑色宾利,甩尾刹车,挡在了迎亲队伍前。
车上下来一个带着墨镜的中年人,络腮胡,浓郁的贵族气质。
“少爷,祁总病危,祁氏内忧外患,群龙无首!”
“您是祁家唯一的继承人,祁总吩咐,让属下接您回去!”
“五年了,当年的事,您也该放下了!”
闻言,婚车车窗落下。
新郎一袭黑色西装,手捧玫瑰,一张喜气满盈的脸变得乌云密布。
“放下?他太天真了,当年的事,我一刻也没忘记过!”
“你回去告诉他,五年前,他为了那个贱人把我妈赶出门的那一刻,我就已经不是他的儿子了!”
“现在的我,叫叶潇!和祁家没有半点关系!”
说完,叶潇的车窗缓缓上移。
……
叶潇的举动让众人大跌眼镜,房间内顿时鸦雀无声。
夏若虞更是惊讶无比,她来不及思考,就听到林岚刺耳的咆哮。
“叶潇!你疯了!你是故意气我的吗?我给你脸了?”
叶潇三百六十度的大转变,激发了林岚的妒忌之心。
叫夏若虞来做伴娘,是想让夏若虞嫉妒她被叶潇跪舔,没想到却被夏若虞抢了男人!
林岚沉不住气,从床上爬起来,对着夏若虞一顿推搡。
“好大的本事啊,用了什么狐媚办法,几分钟就把别人的男人抢走了,贱人,你说啊!”
“你……你血口喷人,我没有!”
夏若虞不住的后退,突然撞上了一个伟岸的身躯……
叶潇扶着她的肩膀,把她护在身后,眼神阴冷的看着林岚。
这一幕,让林岚浑身的血液倒流,直充头顶。
她是被叶潇宠惯了的,怎么能受得了他去维护别人?
“叶潇,这么做,不怕我跟你分手吗?
林岚还以为叶潇是那个任由她作闹,都不会离开她的男人。
而!
……
晚间!雅阁酒家门口一派祥瑞之气!
今晚,夏家老太太在此庆祝七十大寿。
夏家,世代定居于江城,借着祖上的功勋,以文人雅士之称,流传至今。
夏家的产业涉及很广,有利可图的行业,他们都会去尝试,长此以往,夏家产业犹如一盘散沙,无法聚拢。
在江城这样一个藏龙卧虎的地方,夏家的地位处于,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夏若虞拉着叶潇,从敲锣打鼓的热闹中穿梭而去。
有一个人,正直勾勾的盯着他们。
“若虞,你怎么才来?曹哥哥都等你一个多小时了!”
这个声音,犹如一个诅咒,让夏若虞心头一颤。
曹凯正在色眯眯的看着她,神色猥琐,令夏若虞胸腔作呕。
曹凯!江城号称“万户曹”家的公子,三十年前,他的父亲偶然炸开了一座金矿,由此发家。
同在生意场上摔打,这个曹凯,叶潇略知一二。
“若虞,这里是雅阁酒家,高档场所,闲杂人等不许入内!”
曹凯伸手,挡着叶潇,眼神里难掩鄙夷之色。
“他是我带来的客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