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柴房内,角落里堆放着干柴和杂物,而旁边还躺着一个血迹斑斑的男人。
破裂的窗户被风吹的“吱嘎”作响,缝隙里透进来些许光,夹杂着阵阵隐蔽的私语声。
“你说的是真的吗,竟有此事?”
“你小声点,我也是无意听来,要怪就怪他不识时务,现在供词都准备好了,八成是难逃一劫了。”
“真是可怜,当年也是一表人才,居然落得这下场。”
“你少来这套,心里怕是乐坏了吧,谁不知他死了,你家二少爷,可就是林家名正言顺的接班人了。”
“嘿嘿嘿......”
“别顾着傻乐,将他看牢了,今天府上有贵客,别出岔子。”
“哪里的贵客?”
......
守在房外的人外交头接耳。
燕南是被疼醒的,睁开眼的瞬间,映入眼帘的是灰暗的木屋顶,刚想动弹,身上便传来阵阵钻心的疼。
“这是哪?我记得游历的时候,突然遇到山洪,不是应该死了吗?”
他忍痛坐起,咦?身上的衣服不禁让他诧异,穿了谁的衣裳?
染血的宽松长衫,看不出什么款式,印象中也没见有人穿过。
……
林远山顿时预感不妙,又不好直接发作,急忙和身边的人使眼色。
“成天就知道喝酒,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来人,赶紧带下去,给他换身干净的衣服。”
前院老管家起身向门派少年陪笑,急忙招呼两个家丁,上去拉人。
可是刚刚冲上去,两人各被燕南狠狠踹了脚,躺在地上疼得不断哀嚎。
那个老管家立刻沉下脸来,压低声音,斥道:“敢今天闹事,你不想活了吗,还不赶紧滚出去!”
结果刚说完,他被燕南特殊照顾,一脚踹在小腹上,顿时缩成了虾米状,疼得僵在原地直冒冷汗。
燕南笑道:“林远山,你是不是忘了,我这几天被你儿子关在柴房,连饭都吃不饱,哪能喝得上酒呢?”
“你胡说八道!”
林平万没想到平时任他欺负的废物,被打了几天不仅没有收敛,反而还敢闹到这里来。
他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道:“你这只养不熟的白眼狼,我待你不薄,你居然在仙人面前诋毁我的名声,你还有没有良心!”
燕南冷笑道:“你栽赃陷害我,这也叫待我不薄?”
林远山倒吸了口冷气,痛心疾首道:“疯了疯了,喝酒把脑子喝疯了!”
他连忙朝着两个少年方向,抱拳说道:“疯子的话小仙人千万不要当真,我家平儿从小......”
“哗啦!”
话还没说完,燕南突然从怀里抽出一张染血的供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