阜城白家是阜城的名门,家业资产不俗,颇有声望。
但白家家主白皓的独子白川从小顽劣不堪,十几岁后更是风流纨绔,在整个阜城声名狼藉,可他家世显赫,没有人敢得罪他,个个都对白川敬而远之。
正因为如此白皓每天也是头疼的很,一边是繁重的家业大事,一边是叛逆劣子,实在是难以兼顾。
若是任由白川这么放纵下去,将来怎么能担得起家主大任呢?
于是白皓最终做出决定,在白川二十岁的时候把他送进了部队。
可白川进入部队不久后就与白家彻底断了联系,询问地方武装部得到的只有两个字,保密。唯一知道的信息就是白川还活着,就这样转眼已经过去六年了。
“首长,我已经六年没和家里联系了,现在白家出了这么大的事,我一定得回去!”
说话的人正是白川,他字字铿锵,归乡心切。
“白川啊,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是你要知道身为第九军机处战士的责任,一旦离开,就再也不可能回来了!”
首长不过五十岁上下的样子,但给人的感觉依然精神抖擞,不怒自威。
“我明白,所以我选择退伍转业,我必须回去!”
见白川态度坚决,首长非常了解他,知道白川的心意不可违,便说道:“哎~既然你心意已决,我也就不再多说了。保密协议什么的想必不用我再叮嘱,这枚徽章送给你,它会给你很多帮助,但记住不要过于张扬。”
白川接过这枚金灿灿的徽章,放入怀中,突然对首长跪了下来。
“首长,这几年承蒙您的教诲,大恩无以为报,白川这就告辞了!”
言罢,叩首以拜,然后便毅然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去了,他怕自己止不住眼泪。
……
余思涵有些同情白川,家里突然发生这么大的变故,任谁也不可能无动于衷。
“先上车吧,有什么事慢慢聊。”
见余思涵这么说白川也不好再扭扭捏捏,便上了车。
靠在座椅靠背上,白川望着余思涵,问道:“你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吗?”
余思涵熟练地驱动车辆,摇了摇头说道:“幕后发生什么我也不太清楚,不过明面上就是一场商业战争,来自省城庐津的华阳企业资产雄厚,最终吞并了你们白家的所有产业。”
白川听后接着问道:“那我父亲呢?他为什么会失踪?”
“这个别说我了,恐怕整个阜城也没几个人知道。”
其实也是,白皓也算是阜城的风云人物了,没几个人不认识,怎么会无缘无故失踪呢?只可能是有人故意而为之,这些人自然会刻意隐瞒下来,当人不会轻易让人知道。
“无论如何,我一定要调查清楚!”白川暗下决心,他从小就没有见过母亲,唯一的父亲也生死未卜,要让他糊里糊涂地过完下半辈子,这不可能。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余思涵问道。
“麻烦你先送我去白家别墅吧,我想看看白家其他人知不知道什么线索。”
余思涵点了点头,然后就陷入了沉默,两人本就只有婚约没谈过恋爱,再加上六年未见,自然是没什么话题。
半晌之后余思涵突然开口了:“你变了好多,和以前不一样了。”
白川一愣,有些意外,“哪里不一样?”
“你以前很浮夸,很张扬,现在感觉沉稳了很多。”
……
跟在白川后面的余思涵都看不下去了,她说道:“叔叔阿姨,你们确实过分了,白川刚从部队回来,你们是他的亲人,怎么能这样呢?”
“呦,原来是余家小姐,你们余家就是不入流的小家族,还来这对我们指手画脚的,真当我们虎落平阳被犬欺呢?”
“你们家拿你跟白川联姻不就是为了攀附白家嘛,现在白家倒台了,你还跟他后面干什么?”
“就是,白川这小子游手好闲不学无术,从小就纨绔惯了,你们余家要是知道他回来恐怕立马就要解除婚约。”
余思涵听到这些话完全插不上嘴,只听白川一声断喝:“够了!!”
白川突然间展现出来的威慑力非常霸道,竟震慑住了众人,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真没想到,白家沦落至此,你们不打算重振旗鼓就罢了,居然想着把白家掏空。这白家,也没什么值得我留念的了,余思涵,我们走吧。”
白川说完便想转身离去,余思涵却说道:“可这里都是你父亲遗留下来的家产,应该是属于你,而不是他们啊。”
此言一出,众人立马不乐意了。
“这说的什么话?我们在白家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怎么就不属于我们?”
“不是我说你白川,以你的性子这些东西留给你你也迟早败完,现在就该让你过过苦日子才是!”
“况且你在外面这么多年一点音讯都没有,谁知道你是死是活,现在白皓没了你已经不能算是白家人了。要我说这里的东西全都属于我们才是!”
“哈哈哈哈……”面对这些翻脸不认人的亲戚白川已经无言以对,他大笑着摇了摇头,说道:“算了算了,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划清界限吧,这里的东西我一样也不碰,从此我们再无瓜葛、断绝关系!”
“好啊,那可太好了!”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别到时候怪我们翻脸无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