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总,讨厌!”
顾娆顺势将手搭在了背后那咸猪手上。
咸猪手的主人呼吸骤然一粗,伸出双手想要反抓,顾娆却敏捷地后退一个旋转,长裙在灯光下落下。
“秦总,你要乖……”
妖精……
顾娆转身进了洗手间,反手将门锁锁死,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一把脸。
酒意还在,但脑子却清醒了很多。
隔着一道门,顾娆背靠着洗手间的门,手指在门上数着数地敲了敲。
默默地数数,数到三十的时候,房间里响起了女人的怒骂和男人哭天抢地的哀嚎声。
顾娆深吸一口气。
将脑海外的嘈杂摒弃清空,直到外面的动静消失了才从洗手间出来。
半个小时后,顾娆躺在榕城医院,手机上刷出来的最新消息异常火爆。
那位秦总被妻子打得鼻青脸肿的猪头照经过狗仔队们的添油加醋在网络上传得沸沸扬扬。
顾娆看着手背上被扎得一团青紫的肌肤,笑了一声,值了。
姓秦的想占她便宜,她在进酒店房间之前就让人火速联系了那位善妒的秦太太,还通知了一大票的记者。
……
郁商承抱起顾娆在浴室里滚了!
没有前戏,没有调情,只有最原始的身体本能。
郁商承下手重,顾娆疼得要命,却又固执倔强得始终没吭一声。
直到她的意识被全部侵占殆尽,她悲哀地想。
完了,她不会被郁商承给弄死了吧?
……
翌日睁眼,顾娆睁开眼就看到庄亦暖跟她脸对脸,一双大眼睛瞪得跟牛眼睛似的。
顾娆眼睛一合,眼皮却在下一秒被人给强行扯开。
“别闹!”顾娆抬手就拍。
庄亦暖‘啊’的一声低叫。
顾娆受不了要爬起来,胃一抽疼,她难受得身体一蜷缩,头痛欲裂。
“庄亦暖,你是不是想折腾死我?”
顾娆一张嘴,喉头的哑疼就让她怔了怔,鼻子敏感地嗅到了空气里消毒水气息,脸色一懵。
“我在医院?”
庄亦暖一脸纠结,“你再动疼的可是你!”
……
贵宾席上坐着的都是商界名流,高谈阔论着最新的商政信息。
但他们每说完一个话题后都将目光投向了为首最年轻的男人身上。
虽没开口询问对方意见,目光里却带着几分恭维讨好的期许。
一副以他唯马首是瞻的模样。
郁商承倚靠在沙发座椅上的姿势显得慵懒,偶尔会说几句。
顾娆见他神情寡淡,一副不认识她的样子,忍不住撇撇嘴。
“要不?待会我们过去敬杯酒?”
庄亦暖看得出来顾娆心不在焉。
昨晚上顾娆在半岛酒店闹出那样的事情。
大BOSS刚好就在半岛酒店参加一个酒会,撞了个正着。
庄亦暖猜到了顾娆今晚上非来不可的原因。
大BOSS很生气,要顺毛!
顾娆端起一杯青柠水递给庄亦暖,自己取了几块水果开始吃。
“这个时候我们可去不了!”
那边现在坐着的可都是政界名流高官大佬,还轮不到她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