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少,您老婆被人灌醉了,刚扶进喜来登总统套房1806号。情况不妙,请指示!”
陈诺刚刚给丈母娘倒掉了洗脚水,手机上突然弹出这么条信息。
陈诺心里一紧,丢了洗脚盆就往外跑。
他知道这个号码是谁的,消息绝对可靠。
指示个屁!老子不想指示!喜来登离得近,老子跑步一分钟!
丈母娘李素兰在身后破口大骂:“混帐东西你发什么神经,洗脚盆跟你有仇?”
“摊上你这么个女婿,这是哪辈子作的孽啊……”
“你跑了就别回来了!回来非得给老娘把离婚协议签了,别害我们家雨晴一辈子……”
“……”
喜来登大酒店,超豪华的总统套房。
油腻的孙家大少孙恒刚,肥头大耳,一身酒气。
看着大沙发上两脸酡红的苏雨晴,孙恒刚眼睛都绿了,口水咕咕的暗吞。
江海女神啊,终于是本少的了。
反正她一时醒不过来,赶紧去洗个澡,然后就是个美妙的夜晚。
孙恒刚一脸邪笑,在浴室里一边放水,一边给苏雨晴的堂弟苏雨波打电话。
……
陈诺带着苏雨晴迅速离开,往停车场赶去。
苏雨晴的包里有她的车钥匙。
陈诺来的时候也在停车场看到了她的那台天青色卡宴。
苏雨晴中毒太深,紧搂着陈诺的脖子,身子动荡,梦呓般的声音显得痛苦难受极了。
身体如同火在烧,香汗如雨,这也太折磨人了。
陈诺闻着热烈的清雅香气,也是心魂动荡,却暗自无奈的摇摇头。
“唉……何必趁人之危?岂不是和孙恒刚那种恶棍一般无二?”
入赘三年来,苏雨晴压根儿就没正眼瞧过他。只觉得他是个累赘,是苏家的罪人,灾星,让她抬不起头来。
陈诺找到苏雨晴的车,把她放到副驾驶上,开着车迅速离开。
这时候她呼吸如火,浑身高热,急需镇静冷却,否则能烧成脑瘫,去医院也来不及了。
三分钟后,陈诺把车飙到了江边偏僻地带。
陈诺抱着苏雨晴,感觉她滑腻的双臂搂住他的脖子,让人快喘不过气了。
当下,抱着她扑通一声跳进了江里。
四月初的深夜江水,冷乍乍的,陈诺打了个冷颤。
“啊……”苏雨晴自然反应的惊呼了一声,下意识的在水里抱紧了陈诺,冷得止不住的颤抖。
……
苏雨晴眼泪刷的流了出来。
陈诺惊醒,一骨碌从床边的沙发上爬起来。
只见苏雨晴娇脸带泪,凄然楚楚,转眼愤怒。
“你个恶心鬼!你对我做了什么……你配吗你……”
两个枕头飞过来,砸在陈诺的头上。
苏雨晴连毯子都想揪起来砸过来,却感觉空荡荡的,只得裹住自己,气得双腿在床上抽打,哭骂,委屈极了。
她从来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天。
平时,陈诺也会偷偷看她,馋·她·身·子,但还不敢动手动脚。
可昨天晚上……
陈诺这个废物害得她已经够可以的了。
如今这清·白的身·子也……
“我什么也没做。”陈诺起身去拿回她的衣物,丢到床边上去。
“我不信!”
“随便,穿上吧,一会儿六点了,爸该醒了,得换尿布湿了……”
陈诺拿起自己的衣物,进洗手间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