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暗恋竹马许光河十年,一心只想嫁给他。
我知道,他心里有个挥之不去的白月光,但我不在乎。
我只想嫁给他。
这是我最后的遗愿了。
我要死了。
我暗恋竹马许光河十年,一心只想嫁给他。
我知道,他心里有个挥之不去的白月光,但我不在乎。
我只想嫁给他。
这是我最后的遗愿了。
我要死了。
......
“砰——!!”
许光河按着我的脖子,粗暴地将我压在梳妆台上。
痛感从四肢百骸传来,我疼得浑身发抖,骨头都仿佛要被碾碎。
可我没有反抗,甚至强忍着剧痛,笨拙地配合他。
我知道,这是我能离他最近的时刻了。
他的目光扫过台面上的药瓶,声音里满是嘲弄:
“沈竹玉,为了把我绑在你身边,你连脸都不要了?”
“拿着维生素,假装自己离了药就活不了?这种把戏你还要玩多久?”
我张了张嘴,喉咙却干涩无比,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
我没忍住给他打了电话。
“什么事?”他的声音很不耐烦。
我握着手机的指节捏得发白,声音却放得很轻。
“光河,你......在哪?明天就是我们的婚礼了。”
“沈竹玉,我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管了?”
他冷笑一声,“放心,我答应过会去,就一定会去。”
“别再烦我。”
电话被他掐断,只剩下忙音。
我又哭又笑,抱着最后的希望,穿上了亲手设计的婚纱。
银丝绣了一百只飞鸟,每一针每一线,都藏着我十年说不出口的暗恋。
婚礼当天,宾客满堂。
可左等右等,都不见新郎的身影。
我一个人站在红毯上,像个天大的笑话。
“新郎可能路上堵车,我们再稍等片刻......”
司仪额头冒汗,一遍又一遍地尴尬圆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