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源县五里外。
叶安宁接了两位贵客,他们不仅衣裳华丽,举手投足间,便抛出二十两银子,让他带路。
一路走来,叶安宁拿着羊皮纸,滔滔不绝地,讲述着桃源县的旅游景点。
两位贵客听得云里雾里,其中一位年龄耳顺之年的老者,低声说道:“皇上,微臣总觉得此地很是古怪。”
“就拿脚下这土地来说吧,土质黝黑,还铺满了细小的石子,但行走起来,却完全不硌脚,而且,路上飞驰的马匹,都围绕着道路两侧,若是有人越过中间那延绵不断的白线,还要被罚银两......”
“臣记得,刚到桃源县管辖之地时,还被一人拦了下来,说是要什么驾马证,若是没有,就算无证骑马,马匹不仅要被扣下来,竟然还要罚银两,若不是这伙计及时过来,咱们差点就要蹲牢,臣去过地方繁多,可从未见过如此奇怪之地。”
夏皇听了之后,眼睛也是眯起,沉沉点头,这一路走来,确实奇怪,路上的行人,无不是面露笑容,四周的风景,更是秀丽无比,哪怕是在皇宫之中,也也曾见过。
想到这里,他便忍不住询问道:“这位伙计,不知咱们脚下的路,是为何物?”
叶安宁合起羊皮纸,笑了笑道:“是马路。”
马路?
闻言,二人目光不禁看向马背,心中有些奇怪,这马背上没有路啊?
真是古怪!
“伙计,我若是没记错的话,这桃源县可是夏国最为贫苦之地了,可为何一路走来,给我的感觉,却是无比的繁华?”
最终,夏皇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五年前,随着夏皇的登基,最终结束了长达二十年的战争。
……
夏皇脸色阴沉,低声怒骂:“蠢货,还不嫌丢人现眼吗?回去再跟你算账!”
闻言,张祚睚连忙站起来,小声说道:“谢主隆恩!”
进城的队伍长如江河,足足排了半个时辰,才轮到他们。
来到城池前,目光所及之处,尽显其巍峨壮观,犹如一把插在地上的巨剑,指顶苍穹之上,纵观皇宫,都不及桃源县半分。
夏皇轻叹一声,道:“这座城池真是大气磅礴,而且固若金汤,易守难攻!”
“只是,这般宏伟的工程,得需人力才能完成?劳民钱财,百姓之苦难啊!”
千百年来,无数王朝更迭,唯有百姓,始终如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兴,百姓苦。
亡,百姓更苦!
正当他为这里的百姓忧伤时,门前的守卫,笑着开口道:“老人家,没你说的那么惨,修这座城池,也不过十万两罢了。”
噗!
声音落下,二人喷出一口老血。
“多......多少?”张祚睚眼睛瞪大,满是震撼,“十万两白银?!”
守卫点了点头,不以为然的道:“是啊,十万两白银而已,很多吗?”
“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