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说了吗?”
“太子前几日绑了将军府千金,欲行不轨之事,闹得沸沸扬扬。”
“陛下当即令其道歉。”
“呵,道歉?”
“太子向来纨绔,桀骜不驯,上次昼夜流连青楼,陛下同样降罪,可太子却以死相逼,不了了之。”
“但这次惹得可是叶将军府,其位高权重,手握兵权,太子若不道歉,怕是风雨欲来啊。”
......
百官停下低喃,惊讶望向大殿正中走出的少年。
夏凌轩立于朝堂之上。
他一袭龙纹白袍,大气沉稳,俊美无双,既彰显贵气,又举止优雅。
如此一幕,落入百官眼中,无不令人惊讶,太子竟没有了往昔的嚣张气陷,与那浮夸风骚般的衣着打扮,令人感到浓浓的意外之色。
“儿臣参见父皇。”
他对着端坐宝座的夏帝行礼。
众人瞬间瞪大眼睛。
他们惊悚望着太子,差一点认错人。
……
半响。
殿上众人面面相觑。
无论是心思不一的衮衮诸公,还是稀里糊涂的叶将军与其女儿,亦或者见鬼了的夏帝。
都如中邪一般,望着举止异乎寻常的太子离去。
那个脾性嚣张,次次顶撞陛下的太子哪去了?
这还是他们认知中的太子?
这可是变相软禁啊!
一日不得修炼,一日不可离开。
太子何时,竟能如此听话,视严罚如无物,尊陛下似敬天?
无论如何,即便太子再有其他算计,天子一言,驷马难追,管你三七二十一,软禁就是软禁,总不能再出来祸害天下吧。
......
恢宏大气的正殿渐渐远去。
夏凌轩一路疾行,脚步不曾停歇。
一点看不出刚被罚的模样,竟好似前方有什么好事等他一般,连身后负责监管的太监都跟不上步伐。
祖庙位于皇宫左侧,专门祭祀先祖,又称为太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