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一抹黑色的纤影从别墅二楼一跃而下,“扑通”一声摔在地上。
秦诗意痛的闷哼出声。
常年打雁,这次却被雁啄了眼,区区一个小任务就将自己逼得如此狼狈,受了伤不说,竟然还中了……
“在那边!快!”
脚步声由远及近,情急之下 ,秦诗意心一横,闯进了薄家好吃好喝吊着命的植物人房间。
“救我!”
黑暗中,秦诗意猩红着眼睛走向床边,大手直接将床上一动不动的男人捞了起来。
这么好看的男人,可惜了,竟然是个植物人。
四目相对,男人眸子像两道剑射在秦诗意身上,虽然不能说话,但怒气却在黑暗的夜幕中扩散开来。
秦诗意皱眉,惊讶的轻咦出声:“你能看见我?”
已经顾不上多想,指尖触碰到的肌肤带着温润的冷意,让秦诗意火烧般的身子舒服了不少。
本能的想要更多,小手也开始不安分的撕扯男人的衣服。
男人眸底一沉。
他正要出手,却听到外面传来嘈杂的脚步声。
“那个女人到底跑哪去了,千万不能让二爷知道。”
……
阳光透过窗帘的帷幔,倾泻在房间的大理石地板上。
原本该是植物人的男人,陡然睁开眼睛,刀刻般隽秀的脸上,冷戾异常。
该死,竟然有人算计到了他头上!
吃干抹净,还将他打晕,自己这辈子什么时候受过这种侮辱。
“给我找到那个女人,挫骨扬灰!”
半个小时以后,助理许弋和一众管家站在客厅,大气都不敢出——
许弋低着头,心里却对昨晚那个胆大包天的女贼竖起大拇指!
她不仅盗走了薄家斥巨资买下的蔚蓝之心,还将躺在床上昏迷了两年的植物人大少爷薄司琛给轻薄了……
外界都知薄家有两个孩子,却不知他们是双胞胎,两年前哥哥薄司琛出车祸,薄司寒力挽逛澜,将当初岌岌可危的薄家送上临城首富的宝座。
薄家兄弟一向情同手足,大哥被一个女流氓给轻薄了,可二爷的反应是不是有点大了?
倒像是他被轻薄了一样?
助理许弋战战兢兢的杵在那,接触到男人阴霾至极的脸色,吓得赶紧收回视线。
“那个女人,在哪!”
每一句话,薄司寒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后背上现在还有清晰的指甲印,此时动怒下牵动伤口,疼的脸色更加狰狞。
……
五年后。
临城机场。
秦诗意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明亮的眼睛,周围的人都用奇怪的目光看着她,不过秦诗意浑然不觉,甚至还觉得自己穿的不够多。
五年前她盗取薄家的蔚蓝之心,薄司寒现在还在悬赏抓她,这次要不是对方给的出诊费高,她也不会冒着被抓的风险来临城。
刚走出机场,秦诗意就坐上了接她的车。
车子一路开往对方要求的目的地,是远郊一处僻静的私人别墅,风景怡人。
是个疗养的好地方。
门外早已经有和他们交接的私人医生等着她,简单的寒暄过后,秦诗意一边走,一边拿着平板上的病例和对方交谈。
“男性,植物人六年。”
一边的医生有些担忧的问道:“秦医生,这次你有多少把握,需要多久?”
“不好说,我先看看病人再说吧。”
秦诗意眼睛一直盯着平板,丝毫没有看到对面走来一个人。
薄司寒得知重金请来的催眠医生从国外赶来,用最快的速度赶了回来,没想到一个不长眼的女人直直的撞到了他的身上。
“唉,我的平板。”
秦诗意差点被撞倒,手里的平板瞬间飞了出去,眼看着要掉下去,她急中生智,反手就搂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