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禧元年(公元1017年)首辅王旦因病辞去相位,真宗赵恒正在为任用谁继任而头疼。
七岁的赵受益,也就是赵恒唯一的继任者,刚刚被封为中书令,此刻正在几个小黄门的跟随下,来到御书房外等候觐见。
“官家有令,请殿下只身进人,其余人留在殿外!”
“是!”
几个小黄门连忙躬身退到两侧,低着头不敢造次。
赵受益在大黄门的搀扶下,跨过了御书房的门廊,这才小步走进殿内。
“受益,你怎么来了?”
“儿臣见过爹爹!”
“平身吧!是不是又有什么事情寻求爹爹帮助?只管说来就是!”
赵恒对这个老来子很是小心,这是他所剩下的唯一皇子了。
将来继承大统也必定是他。
“爹爹,儿臣只是刚才做了一个古怪的梦,忽然就惊出了一身冷汗,梦中所言有些骇人听闻,所以就想着来如实禀告给爹爹。”
赵受益虽然才七岁,但是心理年龄已经四十好几了。
莫名其妙的一夜宿醉后再次醒来的他,完全断片不说,还来到了这个奇怪的地方,当时把他直接吓尿了。
在尝试了数次无果后,他已然有些认命的时候,忽然心底深处一道机械音又差点将那被体温焐热的裤裆再一次浸湿。
……
前面十几二十次尝试都是这么被毙掉的。
好在不用举着自拍杆用手机直播,只需要抬起手,用眼睛看到的东西就能开始直播。
“你是谁家的小孩子,这里可不是你该来的,出去出去!”
“不得对殿下无礼,退后!”
张茂则护主心切,站在赵受益身前将其护在身后。
“茂则你挡一会儿,某去瞧瞧王相公的卧室所在!”
“殿下小心!”
长子王雍、次子王冲还有幼子王素带着大黄门赶来的时候,几个家丁模样的人已经制服了张茂则。
“住手,还不住手?放了他!”
“张茂则,殿下身在何处?”
“启禀王都知,殿下让我挡住他们,已经前往王相公卧室!”
“王大人请前面带路,要是殿下有个三长两短,杂家也没法回去复命!”
那可是官家的独子,谁敢造次?
王雍也是一个头两个大,好端端的你个阉货带着皇子来府上做什么?
要是谁冲撞了皇子,都是死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