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
紧急刺耳地刹车声响起,在这人来人往的朱雀大街上,显得十分突兀。
这是沈城的主干道,人流量密集,但凡再慢一秒钟,今天的红事就要变白事了。
婚车司机后背吓出一身冷汗,回过神来,当即探出脑袋痛骂始作俑者:
“找死是不是?大喜的日子也敢来触霉头,不要命了你!”
那拦车的女子却对司机的咒骂声充耳不闻,她径直走到车后座,确认了里面的新郎官后,伸手拍打车窗,激动的语气中略带恳求:
“明朗,你别躲了,我看到你在里面了,你下来给我个解释好不好!”
“你是我的未婚夫,为什么娶了我的好闺蜜?你们究竟什么时候在一起的,为什么这么对我啊.....”
说到后来,袁晓静情难自禁地哭出声来。
她和严明朗从小就在一个大院长大,婚事是双方的祖父定下的。后来严家发迹搬出大院不知去向,但袁晓静一上大学,严家的人就现身了。
严明朗的父母亲自出面,将袁晓静接到一座私宅里好吃好喝伺候,扬言等袁晓静年龄一到就和严明朗去领证。
那时袁大山激动不已,只觉得老一辈人真是有眼光,竭力要求袁晓静把握住这门婚事。
为此,袁大山在严家面前一直做低伏小,袁晓静更是直接放弃优异的学业,听从父亲的安排,一心一意学习洗手作羹汤,只为了让严家人满意。
可结果呢?
“明朗,你不要我跟孩子了吗?”
……
袁晓静瘫倒在地,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未婚夫,携手她的好闺蜜扬长而去。
一时之间,心痛、后悔、恨意,种种情绪交织郁结在心口,她只觉得喉头腥甜,“哇”地一声就歪头吐得天昏地暗。
脑袋一片混沌,恍惚间,袁晓静浑浑噩噩地回到了袁家。
一进家门,继母姜上来就劈头盖脸地对着袁晓静发问:
“静静,你有没有用肚子里的孩子挽回严少?”
袁大山也在一旁接腔:
“是啊静静,严少如果再不松口,我们家公司就要倒闭了!”
袁晓静麻木地张了张嘴,她该怎么解释?
恰在此时,电视里开始播报沈城的头条新闻:
“今晨,朱雀大街有一女子当众拦下婚车.......”
几分钟后,不用袁晓静解释,袁大山夫妇都知道了袁晓静肚子里怀着个“野种”的事实。
“你,你竟然跟野男人未婚先孕?你这个下作的东西,你简直丢尽了袁家的脸!”
姜眉气得柳眉倒竖,口不择言。
也许是今天承受的打击太多了,袁晓静竟然一改往常的逆来顺受,下意识反问了一句:
“跟严明朗未婚先孕就是合情合理,跟别人就是下作?丢脸?”
……
袁晓静明眸灼灼:
“王顾问,在您眼里,衡量一家集团的好坏标准是什么?”
她避其锋芒,究其根本。
时间推移,两人的对话有些激烈,可也棋逢对手,甚至王伟被袁晓静牵着鼻子走。
陆横这才有心思好好打量了袁晓静一眼,这一眼后,他瞳孔骤然一缩,竟然是,5年前那个女人?
他有所思地盯着袁晓静的侧脸,眸色晦暗不明。
袁晓静把这种探究的目光当成一种审视,态度愈发谨慎。
STU风投集团是霍老毕生的心血,几年前他膝下唯一的独子去世,白发人送黑发人,无心打理STU,又不忍心血付诸东流,便想将袁晓静请回来。
恰好袁晓静羽翼已丰,准备回国复仇,两人一拍即合。
而这是她进STU的第一战,绝不容许自己失败!
双方不知不觉聊了一个小时,王伟心服口服,他满脸笑容,主动伸手示好:
“期待STU的蜕变。”
袁晓静伸出手,笑容不变:
“我们的荣幸。”
一直被忽视的沈经理终于放下了心里悬着的一口气,她上前邀请陆氏团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