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你赶紧过来一趟,你亲哥哥找上门来了!”
电话里,养母林敏华的声音透着掩不住的焦急和无措。
秦晚心里一紧,来不及多问,胡乱应了一声“我马上到”,抓起包就往外跑。
她推开卧室门,匆匆走到楼梯口。
脚步却在看清楼下客厅的景象时,蓦地顿住。
宽敞奢华的客厅里,婆婆徐玉坐在主位上。
而旁边的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和一个陌生的年轻女人。
男人穿着妥帖的黑色高定衬衫,侧脸冷峻,此刻正微微倾身,将一杯温水递到那女人手里,动作里透着少见的耐心。
是霍行舟。
结婚三年,这是秦晚第一次见到自己的新婚丈夫。
三年前那场阴差阳错的一Y情后,霍行舟迫于霍老太太的压力娶了她,却在领证当天,以扩展海外项目为由,毫不留情地飞去了国外。
整整三年,不闻不问。
秦晚目光落在那个陌生女人身上。
女人长得很柔弱,正捧着水杯对霍行舟温柔地笑,霍行舟对她的态度也十分友好。
秦晚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当即猜出了对方的身份。
……
“我不道歉。”
秦晚背脊挺得笔直,垂在身侧的双手微微发颤,双眼却倔强地盯着两人:“我根本就没有推她,是她自己摔倒的。我凭什么道歉?”
“行舟,你别怪秦小姐......”
裴向婉揪住霍行舟的衬衫衣摆,眼眶通红:“是我自己没站稳,我的腿本来就废了,是个累赘,连站都站不好......不关秦小姐的事,你别逼她道歉了,免得你们再吵架......”
这番以退为进的话,句句都在戳霍行舟的肺管子。
因为裴向婉的腿,是为了救他才废的。
霍行舟周身的温度骤然降低,他抬起头,看向秦晚的黑眸里满是失望与厌恶。
“秦晚,你真是一点都没变。”
男人低沉的声音像一把冰冷的刀,毫不留情地扎过来:“和三年前一样厚颜无耻,做错事,永远都死不认错!”
秦晚呼吸一滞。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紧,痛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结婚三年,暗恋十年。
原来在霍行舟的心里,她就是这样一个阴险歹毒、死不认错的泼妇。
裴向婉靠在霍行舟怀里,脸埋在他胸口,借着视线死角,嘴角悄悄勾起一抹得逞的冷笑。
就凭这种上不得台面的蠢货,也配跟她抢霍太太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