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乌云密布,窗外雷雨交加。
“啊!停下……快停下!”
漆黑的总统套房里,没有任何灯光,外面的闪电划过窗帘,窗帘被风吹的摇摇晃晃。
许棠哭成泪人,无法看清眼前掠夺她身子的男人,漂亮的鹿眸里尽是绝望:“放过我……求求你,啊……”
忽地,疼痛蔓延着她的四肢百骸。
身体像是被撕裂了一样。
随着闪电的光,许棠对上了一双幽沉的眸,她觉得有些眼熟,却也分辨不清。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她承受着身上男人一次又一次的索要,接近崩溃。
倏地,耳边传来男人粗喘的低吼声。
一切,似乎结束了。
男人倒在了一边。
许棠来不及看清他的脸,大脑已经一片空白,她心急如焚,忍着身体上的疼痛,穿好衣服便往外落荒而逃。
——
雷声四起的黑夜,划破天际,寒风刺骨的冬天,下着冰冷的雨滴。
……
听到许梦舒这么说,沈茜很快就明白了原由。
她愤怒的看向许棠,抬起胳膊,用力的打了她一巴掌,说:“许棠!许家养你生你,你就是这样报答的吗?你明知道你姐姐身体什么情况,你还推她!你是不是巴不得她早点去死!好成为许家唯一的孩子!”
许棠大脑懵了片刻,沈茜下手重,她的脸很快浮现出五个手指印。
父亲许铭睿也严肃的走了过来,“许棠,你太过分了。”
说完,他看向厉枭寒,怔了下,莫名畏惧,随即恭敬地开口道,“厉总……”
许铭睿话还没说完,厉枭寒便低沉的说道,“愣着干什么,送医院!”
他语气有些薄怒。
淡漠无情的视线,又停顿在了许棠的身上,扯了几下唇角,却没开口说话。
许梦舒被送去了医院。
自然,许棠也要跟着去医院。
许梦舒七岁时患上了血癌,需要定期的输血,偏偏她的血型是熊猫血,这种血型的人极其罕见,每次需要大输血的时候,医院都缺少这种血液。
幸亏,许棠的血型也是熊猫血,可以与许梦舒匹配。
所以,从小被丢在孤儿院的许棠,五岁那年被接回了家,成为了许梦舒的血库,时隔几个月就要抽她一次血。
其实,他们还有一个目的,就是找到合适的时机,让许棠给许梦舒进行骨髓移植。
许梦舒这次出血出的厉害,医生抽了许棠不少血。
……
“许棠,我很在乎她,希望你能别对她有那么大的偏见。她身体不好你也知道,我不希望她因为你,再受任何伤。”
“若是你再如今天这般,别怪我不念及往日情分。”
厉枭寒字字句句都如同一把尖锐的针,扎在许棠心上。
他说是来送她,其实不过是来警告她的罢了。
“厉枭寒,你就这么信任她?你都知道她对我做了什么吗?”许棠痛苦的看着厉枭寒问道。
她不求别的,只求他别把她想的那样坏。
可厉枭寒面容依旧那样清冷,坐在那儿宛如神袛,半晌他才轻飘飘的抛出了一句话:“我不在意。”
他不在意?!
好一个不在意啊!
许棠沉浸在心痛当中,还未反应过来,他突然踩下油门开了车。
车速行驶的很快,许棠连安全带都没有系好,她脑袋差点撞上前面的挡风玻璃。
厉枭寒把许棠送回了许家以后,半刻都没有停留,就离去了。
许棠一个人待在如此大的别墅,漆黑一片,阴森又恐怖。
家里的佣人估计也都睡下了。
许棠累了,抽了那么多血,她很不舒服,回到房间就睡下了。
……